來人頭戴一頂鴨舌帽,帽簷之下的面容很普通,屬於丟到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那種。
但此人的眼神和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讓範霆威心中凜然。
果然,他發現父親此時竟然主站了起來,熱的向鴨舌帽男出了手:
“上使你好,我是範承利,這是犬子範霆威。”
“霆威,這是上面派來的特使,會參與我們今晚的行,你和他……敢問上使怎麼稱呼?”
鴨舌帽男聞言,淡淡道:
“你們我‘熊將’就好了,至於名字,沒必要。”
範霆威一聽這話就有些不爽,剛想表達不滿,就被範承利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是武者。”範承利語速飛快的道。
這一句話,範霆威立刻了脖子,鵪鶉一樣的躲到了範承利後。
熊將見狀,淡淡看了範霆威一眼,眼底閃過一不屑。
剛才如果他敢出口,自己絕對一掌教他做人。
就算範承利在場,也不敢說什麼。
範承利拍拍手,立刻就有兩個材火辣的從外面走進來,一左一右挽住了熊將的手臂,鶯聲燕語的拉著他落座。
範承利親自為熊將倒了杯酒,熱道:
“上使遠道而來辛苦了,今晚就讓們兩個好好的伺候伺候你,我敬你一杯。”
誰知,熊將只是隨意的和範承利了下杯,和乾淨杯子裡的酒之後,就推開兩淡淡道:
“不必了,我不喜歡送上門的人,如果你今晚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酒店休息了。”
“行的時候再通知我就行。”
說完,他竟然就起走了,一點也不給範承利挽留的機會。
等到對方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一直站在房間影裡的胡南歸才走了出來,冷哼道:
“上頭這次派來的是什麼蠢貨,不但不通報姓名,連敬酒都不吃。”
“要不要我派幾個人試試他的深淺?”
範承利擺了擺手:
“不要節外生枝,別忘了他的份,要是一個不好被人家抓住了小辮子,到時候後悔的只會是你我。”
湖南歸雖然心裡還有些不服氣,但似乎想到了什麼,只能鬱悶的作罷。
範承利安道:
“別在這種小事上糾結,所謂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他能助我此次行功,些許冒犯我還是忍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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