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登時沉默。
他懷疑喝醉酒的可能不止是自己跟丁君怡,還有司機。
畢竟,就算是朋友,那也不方便深夜孤男寡獨吧?
可那司機也不知是真的沒這樣想,還是收到了某種特別的代,總之,是沒再理會他,就此掉頭開車離去了。
張大川見狀,只能昏沉的眉心,無奈一嘆。
他拉起丁君怡的胳膊放到肩膀上,屈膝降低,好讓丁君怡往自己的背上趴下來。然後雙手托住對方大 ,將這位昏醉的院長給背了起來。
到了樓上門口,又是一番折騰,才打開了房門。
一路扶著丁君怡來到臥房,好不容易將人給放到床上躺平、擺正,又要幫忙去鞋,找來溼巾臉和手腳,再到蓋上被子。
等忙完這些,張大川只覺自己眼花迷離,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坐在床沿邊,用手拍了拍腦門,一邊迷糊的氣,一邊暗自嘆:
“縱然是武道宗師,這酒喝多了,也是有些遭罪!”
眯著眼睛短暫地坐了一會兒,張大川重新睜眼,自語道:
“不行,我白天一場生死大戰還沒來得及休息,晚上又喝了這麼多的酒,現在頭昏腦漲的,再繼續這樣坐下去,非得在這裡坐睡著不可。”
他咬牙提了一口氣,打算起離開。
可沒想到不知什麼時候,昏醉得不省人事的丁君怡竟然抓住了他的襟,他一時沒察覺到,就被丁君怡拽了一把。
張大川此時本就是零防備,加上又半醉半醒,哪怕丁君怡拽著襟的力氣並不大,也是把他扯了個踉蹌,當場不控制地撲倒在了床上。
人的床,尤其是家境殷實的那些未出嫁的姑娘們,們的床有多乎,睡過的人都知道。
張大川撲倒在上面後,只覺是摔在了棉花裡,渾舒坦。
一瞬間,疲憊和酒意襲上腦門,張大川眼睛一閉,直接就睡了過去。
……
這一晚,張大川睡得很香。
睡夢中,他覺自己彷彿回到了與蘇韻在東江的那段日子,懷中溫香玉,似乎格外舒坦。
翌日清晨,當張大川從睡眠中緩緩醒來時,下意識想要抬手眼睛,卻發現懷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略一彈之後,張大川便猛然僵住,眼睛刷地一下就睜開了。
前一秒那惺忪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地是連呼吸都屏住了的瞳孔地震。
在他面前不足五寸的地方,就是丁君怡那張絕的臉蛋。
此刻,這位的院長雖然還在沉沉地睡著,可毫不影響的魅力。甚至,因為臉蛋兩側還未散去的酒紅,使得看起來更加紅潤明豔。
的臉蛋上帶著愜意和輕鬆,宛如睡蓮一般,清幽的呼吸間,鼻翼無聲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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