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就沒必要了,他剛才說的基本符合事實,在這裡,我只是要給你一個忠告。”
為了表現自己的氣場,楊橋故意走到張大川面前,看著比他高出半個頭的張大川,手指著張大川的口道:
“做生意呢,掙錢固然是首要目的,但也是要講良心的。”
“人家寧氏居酒屋,寧家開的,而且還是和島國合作經營,用的清酒是島國技,用的食材是島國特供,買的也就兩百出頭,你一個沒什麼品牌的燒烤店,用的食材都是國產,價格還賣這麼貴,你開黑店呢?”
“就你這樣的人也想做生意賺錢,你配嗎?”
張大川上下打量著楊橋,不卑不的道:
“先生你也是國產的,怎麼,照你的邏輯你是不是也要賤賣?”
“你渾上下一百來斤,難不連萬把塊都不值?”
此言一齣,一旁的陳曉琪和附近的幾個店員頓時都忍不住笑了。
楊橋更是然大怒,這傢伙竟然把自己比作豬?
他指著張大川,語氣不善:
“你他媽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告你侮辱人格?”
張大川冷冷盯著楊橋:
“不願意買你就滾遠點,我們店不歡迎你這種崇洋外的骨頭。”
“我們秀山的豬魚,賣給你這種垃圾,簡直就是糟蹋東西!”
說著,冷哼一聲,直接釋放出了氣境巔峰武者的強大氣場。
對於這種張口閉口國外好的人,他向來沒什麼好,更何況還一個勁兒的吹寧氏居酒屋,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楊橋雖然不是武者,只是一個普通人,但對於危險的察覺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此刻的他,覺對面的張大川突然間變的極其危險,如同一頭隨時都會暴走的猛虎。
他心跳加速,雙不控制的打起了擺子,一種發自心的恐懼,讓他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於是連忙看向陳曉琪,臉蒼白的道:
“曉琪,我們還是去寧氏居酒屋吧,不和這種魯的人打道。”
“那邊的食材都是島國空運的,新推出的寧氏酒造也別有一番風味,比這裡強多了。”
“而且我跟那裡的老闆認識,可以給我們安排好位置,裡面的客人都是高素質人群,說不定還能拓展我們的際圈子呢。”
然而,他的話並沒有打陳曉琪,孩反而一臉驚訝的著張大川:
“秀山的豬?就是那個在白龍市廚神大賽裡,打敗龍香豬的秀山豬嗎?”
張大川聞言,意外極了:
“你知道秀山豬?”
陳曉琪用力的一點頭:
“當然知道,我爸媽以前最吃的是白龍市的龍香豬,但自從廚神大賽裡,他們品嚐了江廚神做的秀山豬之後,就徹底迷上秀山豬了,還是江廚神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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