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真的來了,實在是讓我意外。”
“這年頭,像你這樣重重義的人,可不多見了。”
“明知道要死,還要往我手裡撞,是想和做一對亡命鴛鴦嗎?”
張大川冷冷道:
“是寧昊派你來的?”
顧鄲點頭:
“不錯,是寧的命令,他要我來除掉你。”
張大川頓時冷笑:
“果然,什麼狗屁豪門貴公子,他也就那點出息!武鬥打不過我,生意做不過我,就開始仗勢欺人。”
顧鄲不置可否,起一步步走向張大川,裡說道:
“為武者,我本應坦坦,行事隨心一點,磊落一點的。”
“但我出寧家,一修為都是寧家給的,所以很多事都是不由己,今天為了你前來,才出此下策,這一點,希你能明白。”
這段時間,他已經調查清楚了吳潤圓的底細,知道這人不過是一個山村小寡婦,除了姿過人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價值。
以張大川如今的就,斷然犯不上為這麼一個人以犯險。
但對方偏偏就這樣隻前來營救了,這讓顧鄲有些欣賞。
如果沒有寧昊這件事,他其實很願意和對方為朋友。
來到張大川前十米,顧鄲再度開口:
“既然你這麼遵守約定,那我也給你一個保證:你死之後,我會安全的把送回該在的地方,不會對做任何事。”
他看了一眼雨勢越來越大的天空,角微勾:
“或許是天公作,今天這種天氣,我殺了你之後,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所以你就別指,警安局能找來這裡了。”
聞聽此言,張大川冷笑不已:
“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你能殺掉我的?”
“你怎麼知道,待會兒死的人不會是你?”
顧鄲撇撇,並未將張大川的話放在心上。
他不過氣境巔峰境界,而自己則是煉骨境初期,兩者之間別看只差了一個境界,但真正的實力差距上,實際是天壤之別。
一邊活著手腳,顧鄲一邊繞著張大川而走,裡依然在說話:
“看在你如此重義的份上,我今天會給你留個全,事後你就長眠在這裡吧,廢棄十幾年的老磚廠了,在暴風雨重刷下轟然倒塌,也不是什麼奇事。”
話音落,他一腳踏出,人如飛矢,朝張大川撲來,右手握拳高高舉起了,然後重重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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