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目眥裂的寧昊,徐廣年忽然深吸一口氣,握著拳頭,聲音抖的說道:
“寧昊,在你打算綁架我兒之前,你肯定對我沒什麼印象吧。”
暴怒中的寧昊聞言一愣:
“什麼意思?本為什麼要對你有印象,本本不認識你。”
徐廣年自嘲一笑:
“也是,你這樣的富家大,天之驕子,怎麼可能對我這樣一個小人有印象呢,哪怕我曾經為你們寧家旗下的公司工作過,哪怕我曾經和你們打過司,高高在上的你,也不記得有我這麼一號人。”
“當年我出車禍,雙落下殘疾,找遍了公司上下卻得不到任何賠償,若不是遇到了我們老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下地走路。”
“所以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背叛我的救命恩人,你用我兒威脅我夫婦,除了讓我們更恨你之外,你什麼也得不到!”
“你的那些許諾,在我看來全都是騙人的。”
至此,寧昊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
這個徐廣年,從頭到尾都是張大川的人。
他所有的屈服,都是在演戲。
為的就是在今天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出醜。
寧昊眼角瘋狂的搐著,眼皮狂跳不止,心頭的那團怒火,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一個小人,膽敢如此戲耍自己,士可忍,孰不可忍!
怒火中燒之下,寧昊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指徐廣年,面猙獰的怒吼道:
“徐廣年,好你個狗膽!這可是你我的,別忘了你們的兒還在我手上!”
徐廣年夫婦臉瞬間蒼白起來,紀小娟更是膝蓋一,就要向寧昊下跪求饒,但被徐廣年狠狠的拉住了。
他求助般的向張大川。
張大川輕輕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擋在寧昊和徐廣年之間,冷笑道:
“寧昊,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我既然敢讓徐廣年跟你演戲,你覺得我會不考慮孩子?”
“你覺得,你留在柳岸豪庭那棟別墅裡的人手,真的萬無一失嗎?”
噔噔噔。
寧昊瞬間連退三步,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他一臉惶恐的著張大川,沒有的臉上,佈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你怎麼知道那裡?”
柳岸豪庭那棟別墅是他的私人別墅,是他的秘基地,那裡的保等級很高,甚至連他母親陳妙音都不知道那棟別墅的存在,他怎麼也沒想到,張大川竟然知道了!
這一刻,寧昊只覺得渾發冷,從張大川上,他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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