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寧昊看著好像沒事人一樣的張大川,臉驟然蒼白無比。
他如今已對張大川有了心理影,是以一邊後退,一邊難以置信的囂道:
“這不可能!你不可能毫髮無傷!”
“我明明用盡全力了!”
張大川撇撇,一臉輕蔑的對寧昊說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這個手下敗將於我而言,弱小的跟小仔一樣。”
“你的全力一擊,在我這裡就是被撓了一下而已。”
他深知攻心為上的道理,所以這會兒故意表現的無比輕鬆,用一句句話擊潰著寧昊的心境。
只要嚇破寧昊的膽子,擊潰他的戰意,這人對自己就再無威脅。
事實上,張大川如果不是進了煉骨境後期,完了對雙骨的淬鍊,寧昊剛才的七重連踢,確實有可能讓他重傷,被踢斷失去戰鬥力是很有可能的。
只可惜,張大川比寧昊進步還快,這一個月白天夜裡的訓練,讓他功邁煉骨境後期,淬鍊了骨,再加上雲步和靈的雙重保險,所以剛才他看似被寧昊一腳踢中,實則本沒有到多傷害。
果不其然,張大川輕鬆自在的態度,讓寧昊臉越發難看了。
他臉蒼白的連連後退,額頭上則已經佈滿了冷汗,泛白,聲音抖:
“不應該的,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的,我不可能打不過你,你騙我!”
“我已經煉骨境中期了,你就算進步再快,也應該和我差不多,但七重連踢對同境界的敵人殺傷力是無敵的,你不可能毫髮無傷!”
想到這裡,他忽然咬牙切齒道:
“是了,你一定是在演戲,你在演我!我不信你沒傷!”
說著,寧昊擺出架勢,就要不顧一切的再向張大川進攻。
然而下一秒,他就見對面的張大川忽然瞋目圓瞪,做佛門獅吼狀:
“寧昊,你瞪大狗眼好好看看,我是何境界!”
話音落下,張大川握雙拳,勁氣遊走全,將自實力催到極致,把自己的所有實力,完完全全的展現了出來。
轟的一聲。
一無形的氣息,以張大川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諾大的擂臺上,忽然捲起了一陣狂風,將兩旁的錦旗和海報,吹的獵獵作響。
寧昊臉驟然一變,噔噔噔連退了五步,臉蒼白如紙,好容易凝聚起來的戰意,在這一刻潰散如煙,再也凝聚不起來了。
寧昊瞪著眼睛,著張大川,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煉骨境,後期……”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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