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聽的暗暗點頭。
周顯宗的勢力只在東江地區有效,甚至也不見得完全有效,四天的時間,已經足夠柳生歸一和寧昊逃出東江地區了。
而一旦離了東江,他們回島國簡直不要太容易。
當下,只能無奈一嘆道:
“如此說來,寧昊又能苟延殘下去了。”
“那個傢伙,一日不除我是一日不得安寧啊。”
聞言,蘇韻和林瀟影也不沉默下來。
這段日子以來,圍繞在他們邊發生的一系列事,可以說都是寧昊搞的鬼,眼下張大川又和他結下了殺父之仇,以寧昊的為人,是絕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如此想著,張大川忽然嘿嘿一笑: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寧昊只怕做夢都在想怎麼弄死我吧。”
林瀟影被“奪妻”這兩個字鬧了個大臉紅,當即只能飛快說道:
“另外,寧縣酒廠戰鬥一事,周局長已經下了嚴令,任何人都必須守口如瓶不得洩,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會被什麼人盯上,安心養傷就行。”
張大川“嗯”了一聲,雖然知道這個嚴令不見得能有多大效果,但也聊勝於無。
他對林瀟影道:
“你回頭代我謝一下週局長。”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長久以來,宗師之下皆螻蟻的觀念早已經深人心,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他張大川以煉骨境巔峰的境界,就斬殺了一名宗師,而且還擁有一把寶,絕對會引來無數人的窺測。
周顯宗這麼做,就是在盡最大程度的保護他。
但,周顯宗那些人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會說。
果然,一旁的蘇韻忽然提醒道:
“武事局的人會守口如瓶,但是銀花婆婆那些人會嗎?”
“別忘了,大川展現戰鬥實力的時候,還有三個目擊證人在呢。”
張大川本想說銀花婆婆等人應該會替自己保,但話到邊還是嚥了回去。
這年頭,知知底的朋友尚且靠不住,自己怎麼能寄希於一個只見過幾面的人?
他驅散腦海裡的不安,問林瀟影道:
“能查到銀花婆婆那些人是什麼來路嗎?這麼一個宗師,應該在武事局檔案庫裡榜上有名吧?”
“我記得寧鎮雄好像吳銀花。”
林瀟影搖了搖頭,嘆息道:
“我已經問過周局長了,他說東江武事局這邊的資料庫裡,查不到那些人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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