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竊竊私語時,沙發另一側,張大川也跟王鐵彪聊到了之前周清雨被撞的事。
張大川問道:
“之前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王鐵彪點了點頭,放下酒杯說:
“下午的時候剛到一些線索,老丁他們幾個正在順著往下查,估計再過兩天就能查清楚了。”
這也是為什麼今晚上場子裡只有王鐵彪和李鼎天兩人坐鎮的原因。
餘瞥見周清雨似乎注意到了這邊,張大川便對王鐵彪說:“有線索了就好,查出結果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明白。”王鐵彪點頭答應。
周清雨只聽到了這半截,湊上前來好奇問道:
“大川哥,你們查什麼呢?”
張大川笑了笑說:“之前場子裡有個棒國人鬧事,我讓王鐵彪他們查查那個棒國人的來頭。”
周清雨哦了一聲,沒有生疑。
對這種事不太興趣,抱著張大川的手提議道:
“大川哥,現在人不多,咱們去跳舞吧,我還沒來這種地方跳過呢。”
小妮子躍躍試,張大川卻一陣頭大:
“這……我不會啊。”
沒曾想周清雨聽後反而更加有興致了。
拉著張大川起,笑嘻嘻地說道:
“哎呀,沒關係,我也是剛學,我教你嘛。你要是會跳的話,我還不敢拉你一起呢。”
張大川無可奈何,就這樣被拉進了大廳中間的舞池,僵地跟周清雨學起了跳舞。
不過他畢竟是煉骨境巔峰的武者,哪怕從來沒跳過,憑藉著武者的韌和靈活,加上武者對自軀的極致掌控,學跳舞簡直堪稱神速。
周清雨才只帶著他跳了一遍,張大川基本就已經掌握了舞步節奏和作。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太過剛堅毅了。
哪怕是跳舞,作上也有些大開大合的,充溢著剛猛堅韌的味道,不像職業舞蹈員跳起來那樣溫和。
但對於周清雨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著張大川近在咫尺的臉龐,眼神里意綿綿,目宛如拉了般,徹底黏在了張大川上。
一想到張大川在不會跳舞的況下,願意為了哄自己開心而從頭開始學習,周清雨只覺得心頭無比甜。
如果不是顧忌著舞池周圍還有其他人,周清雨覺得自己一定會撲到張大川懷裡,狠狠地親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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