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張大川這樣的神醫也看不出任何蛛馬跡,那華何時才能沉冤昭雪?
事實上,張大川也覺得很棘手。
大半年過去,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想要找到真兇恐怕有些難了。
兩人沉默著退出無菌實驗區,剛剛在消毒區掉工作服,後忽然響起腳步聲。張大川和華玉傾同時回頭看去,只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對方西裝革履,梳著偏分大背頭,戴著金眼鏡,打扮得一不苟。整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很有一職場英的自信氣場。
“韋主管?”華玉傾詫異。
“華經理!”來人笑著朝華玉傾點點頭打招呼,繼而向張大川,問道:
“聽說有位姓張的老闆來我們公司考察了,是這位先生嗎?”
張大川看了眼華玉傾,目疑,不清楚這位“韋主管”的份。
華玉傾連忙介紹道:
“張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華1號實驗室的主管韋易清。”
是負責整個實驗室的專案主管,難怪會出現在這裡。
張大川微微頷首,不鹹不淡的回應了韋易清的招呼。
他還沒有正式接管華,對於這些中層管理不好過多接,不然在後續考核這些管理人員的能力時容易影響判斷。
本以為對方只是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很自來地湊上前,指著實驗區那些裝置笑呵呵地同張大川說道:
“張總,您是來參觀我們實驗室的吧?”
“說來慚愧,我們現在沒辦法向您展示我們實驗室的工作況。自從公司出事後,這裡就封起來了,除了每天會派專人進行儀檢查之外,每隔三天還會消毒一次。”
“現在唯一能展示的,就是這些嶄新如故、絕對不存在任何故障的實驗儀,讓張總您見笑了。”
張大川見對方如此沒眼力見,不輕皺眉心,瞟了這傢伙一眼。
這種毫無乾貨的車軲轆話用你來說?
他淡淡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韋易清聞言,似乎沒想到張大川的態度會這樣直截了當,當即愣在了原地。
華玉傾看他站著不,擔心這人跟當初一樣對張大川出言不遜,忍不住皺眉提醒道:
“張總讓你下去就下去,愣著做什麼?”
這韋易清幾時變半點兒眼力見都沒有的人了?
華玉傾微微皺眉。
這番話終於是讓韋易清回過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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