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訊息對於張大川這個後世人而言，就實在是難以共起來。
老人提到的，不是歷史中的人，就是神話傳說中的人。
對張大川來說，這些角，都太遠了。
遠到他就算聽到了這些事，也知道大機率是真的，但還是覺得匪夷所思。
沉默了片刻後，張大川追問道：
“那後來呢？”
“最後應該是贏了吧？不然也不會有這座仙宮了。”
他仰頭看著空的房屋，整個正房大廳，連一盞油燈也沒有，全靠那懸浮在半空中異種天火靈石提供亮。
赤霄子輕嘆一聲，語氣苦：
“我們在付出了的代價後，再加上那條通道的空間並不穩定，連番大戰似乎也毀掉了構築通道的部分陣法基石，使得那天靈界的強者無法再繼續降臨。”
“靠著車戰和人海戰，各方教派齊心協力，一步步的，終於是慢慢磨掉了所有穿過通道降臨的天靈界生靈，功守住了這條通道的出口。”
“還記得你在進秘境前遇到的那些埋葬在冰雪中的骸嗎？他們都曾是這片土地上的修行者。”
“一部分是本就重傷難愈了，一部分是各族籤挑選出來的，他們為了這座仙宮大陣，自願獻出了生命。”
“他們將一灑在了陣紋之上，供給大陣執行所需的能量，則是為了大陣的一份子，如此，這座大陣，才得以順利功。”
張大川瞬間瞪大了眼睛。
以鑄法陣？！
這犧牲未免太大了吧？
驀地，張大川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看向赤霄子，問道：
“那……前輩，您難道也……”
赤霄子角上揚，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夫當然也是。”
他滿臉傲然。
“此陣，若非老夫以自心頭為引子、以神念殘魂為大陣之靈，又豈能擁有如此大的威力，能鎮兩界通道兩千年？”
張大川聞言，肅然起敬。
他站直，神肅穆地朝老人鞠了一躬：
“前輩為了大義，視死如歸，以家命為我等後世之人守護了兩千年的太平，晚輩佩服！”
然而，赤霄子卻是再次嘆息了一聲，道：
“高帽子就不用給老夫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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