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芷宓撇過頭,輕輕哼了聲:
“你別聽那個姓秦的瞎說,我來這裡,主要是為了幫著西北武事部的同事們早日解決野傷人的事,免得有更多百姓到傷害。”
“跟你可沒什麼關係!”
張大川聞言一樂。
好好好,傲是吧?
他故意拖長了聲調,笑呵呵地說:
“是是是,誰都知道你丁大部長心繫蒼生,憂國憂民嘛。”
丁芷宓微微鼓起腮幫子,拿著一雙明淨的眸子瞪他,不說話。
張大川笑意更濃,了抱著對方的胳膊,讓雙方的在一起,而後說道: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幾十天沒見面了,想死我了,讓我好好抱抱。”
他將頭埋在丁芷宓的髮之間,有些貪婪的嗅了嗅,靜靜著這難得的獨時。
丁芷宓見狀,繃的子也悄然了下來,輕輕將螓首靠在張大川的肩頭,雙手也緩緩摟住了張大川的後背。
二人就這樣抱著,站在原地,足足站了將近三分鐘。
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其實彼此心裡的想法,都早已明白。
丁芷宓知道張大川出門在外,一直都記掛著。
而張大川也知道,丁芷宓就是專門為他而來的,只不過這個人臉皮薄,只喜歡做,上卻永遠都不喜歡說出來。
幾分鐘後,安靜久別重逢的溫存時的丁芷宓,在張大川懷中微微仰頭。
看著張大川的側臉和耳朵,想到這個傢伙年紀輕輕,修為卻已經突破到了先天境界,後來居上,心緒不由得有些複雜起來。
早在總商會探索秘境的人員從秘境中出來時,就已經得知了張大川晉升到先天境界的況。
但聽說歸聽說,沒有真正親眼見到,總會顯得有些遙遠。
此刻切切實實抱在懷中,想到這就是自己的男人,還是自己看著一步一步從煉骨境走到先天之境的,丁芷宓心中就忍不住自豪起來。
從當初第一次在東江相遇,這才多久啊,他就已經邁了傳說中的先天境界!
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放眼古今未來,恐怕都是第一人了吧?
想到這裡,丁芷宓不自地問道:
“話說,你們在秘境裡到底發生了哪些事?你怎麼一下子就突破到先天境界了呢?”
張大川低頭看了看一眼,笑問:
“想知道?”
丁芷宓抿了抿,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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