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位組長是將張大川當了總商會某個高層的二代子弟了。
以為他是專門卡著點空降下來分功勞鍍金的。
丟下幾句充滿嘲諷的話之後,他也沒等林瀟影回應,便招了招手,下令眾人立刻出發。
見狀,張大川不朝林瀟影看了看,有心想問:
“你們這位組長,一直都是這麼沒禮貌的嗎?”
話雖然沒有真的問出來,可林瀟影讀懂了他的意思,便笑著解釋道:
“朱組長這人不壞,只是格上有一點點偏激,平日裡最不喜歡總商會部那些靠關係上來的二代、三代,遇到後總是會懟上幾句,也不怕得罪人,能力和擔當還是有的。”
張大川不啞然。
行,還真是個嫉惡如仇、剛正不阿的小夥子。
既然不是刻意針對,那張大川自然也不會氣量小到去計較這件事了。
不知者不怪嘛。
何況,雙方雖然年歲差不太多,都是二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但以張大川現在的修為層次,看這種煉骨境修為的武者,心態已經發生很大的轉變了。
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
大人看小孩兒的既視。
所以,對於小屁孩兒無知無畏的冒犯,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言歸正傳。
隨著朱禹楓帶著眾人登車出發,張大川也跟林瀟影坐上了車,隨其後趕往了行地點。
“組長他有一點是沒說錯的,今天我們的確是打算按計劃進行抓人,對方藏的地方已經被我們鎖定了,目前周邊都已經完布控。”
“我們過去後,只要確認目標沒有錯,就可以直接進行抓捕行了。”
一邊開車,林瀟影一邊跟張大川解釋著行安排。
行地點在翠湖區郊外的一座廢棄的汙水理廠裡面,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特勤組的車隊只能開到最近一公里左右,就必須下車,採用步行的方式趕過去。
到地方後,張大川跟著林瀟影一起下車。
周圍負責潛伏布控的特勤組員見到眾人到來,立刻主現,迎了上來。
雙方打完招呼,朱禹楓便問道:
“怎麼樣,裡面有靜嗎?”
其中一名隊員搖了搖頭,說:
“報告組長,裡面一直很安靜,我們用紅外熱像盯著的,目標的紅外像一直都在裡面,沒有變過,應該是沒有發現我們的行。”
朱禹楓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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