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抱著手踉蹌著後退,慘不斷。
趁此機會,朱禹行飛上前,食指與中指並指如刀,眨眼間就在狼人的上出了數個,廢掉了它的雙手雙腳。
並且還抓住它的腦袋輕輕一拍,順手卸掉了下,以免它咬舌自殘。
做完這些後,便再次拍了狼人一掌,當場將其震暈了過去。
見狀,朱禹楓這才鬆了口氣。
“太好了,總算是抓到了一個活口。”
“對了,哥,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來,滿臉驚奇地看著胖子問道。
朱禹行回答說:
“這是一個系統的案子,不是一個兩個,我本來就一直在秘追查這件事,沒想到跟你們撞到一起了。”
朱禹楓當即出笑意,嘿嘿道:
“那好,哥,今天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到場,你親弟弟我今天怕是就要栽在這兒了。”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回頭瞟了眼張大川,滿是嘚瑟之意。
“喂,這位空降下來鍍金的高衙,看見沒,我親哥哥,朱禹行,他可是先天修士的親傳弟子,論份,我不比你差。”
“知道我為什麼看你不順眼嗎?”
“就是因為我自己在基層一步一個腳印地做事,從來不仰仗父輩和家裡兄長的幫襯,更不會走後門,甚至辦公室裡的同事都不知道我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兄長。”
“可偏偏總是有像你這種沒本事的二代、三代子弟,卡著點下來鍍金搶功勞,還其名曰‘顧問’、‘幹事’,我呸!”
“哼,小爺我就瞧不起你們這種仰仗前人餘蔭的廢,狗屁本事沒有,還總是喜歡在自己上安各種鮮亮麗的頭銜,我……”
啪!
話沒說完,一聲響亮的耳就打在了這小子的左臉上。
出手的赫然就是胖子。
他打完還瞪了這弟弟一眼,隨後就趕同張大川抱拳,賠笑道:
“張哥,我這弟弟腦子不靈,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說實話,張大川沒想到這胖子會直接給親弟弟一耳。
見狀,他不搖搖頭,道:
“都是自家人,講清楚況就好了,你弟弟人不壞,幹嘛直接上手了?”
朱禹行哼了聲說:
“不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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