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眾人疑不解的目,張大川意味深長地說道:
“一種止痛藥而已,剛剛推廣到華國,醫院裡就湧現出這麼多急需止痛的患者。”
“怎麼,它是老天爺的親兒子,知道它瞌睡就讓你們患病來當枕頭啊?”
說到這兒,張大川轉頭看向崔敏潔,滿眼譏笑。
“你那位師父如此賣力地渲染這種病治療不及時會導致嚴重後症,無非就是想幫著島國人推廣藥品,一邊納投名狀,一邊從中牟利罷了。”
“可笑你還在這裡為之張目,這與助紂為又有什麼區別?!”
崔敏潔眉頭直皺,抿了抿紅,沉聲道:
“你這都只是推測而已。”
“就算真有什麼問題,那也是警安局的事,我作為醫生,只要患者來了醫院,就要對他們負責。”
“要我看著他們承病痛折磨而不去診治,恕我直言,我還沒那麼冷。”
其實,崔敏潔也覺得這幾天醫院裡莫名其妙出現這麼多同樣病的患者很有疑點,但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師父!
類似的況,在醫學界又不是沒有出現過。
崔敏潔看了眼走廊裡那些飽折磨的患者,心中莫名就不太想繼續跟張大川和丁君怡這樣爭吵下去了。
乾脆對丁君怡下達了最後通牒:
“既然你們不信我師父呂神醫的判斷,也不願意給病人開島國生產的強效止痛藥,那兩位總該拿出別的有效治療方案來吧?”
“放心,我也不要求你們立刻變出方案來,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
“三天之,如果你們拿不出行之有效的治療手段……”
“丁副院長,那你就別怪我用職權,以‘違規拒絕診治患者、違反職業道德’的名義,革去你頭上這副院長和科主任的職務了。”
“你……”丁君怡柳眉倒豎。
張就想反駁大家都是副院長,崔敏潔有什麼資格革去的職務?
可話還沒出口,就見崔敏潔抬起手來示意:
“就這樣吧,我沒功夫跟你在這裡爭吵。”
“對了,這三天時間裡,科的所有新增同種病患者,全部轉移到別的科室。”
丟下這番話,崔敏潔轉帶人離開,臨走前,又冷冷地掃了眼張大川,約有些憤慨和怨氣。
張大川看見後,只覺好笑。
這人竟然還好意思衝他生氣?
他撇撇,本懶得理會。
等崔敏潔一行人走進電梯,旁邊病房門口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便走到了丁君怡面前,小聲請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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