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兒,不能退!”
“想想吳士給我們帶來的種植協議和種植補,要是退開了,就算以後吳士不計前嫌,你們自己還有沒有臉去找他們合作?”
陳善之高喊,招呼著邊那些陳家灣的農戶一起站出來,一定要保護吳潤圓,保護村裡剛剛弄好的那些藥田。
這可是關乎著陳家灣未來好幾年發展,決定著整個村裡能不能邁向小康生活的關鍵!
事實上,也不需要陳善之招呼。
村民們自己都很清楚,抓走了吳潤圓不要,但是想搗毀藥田,那就是想毀掉他們的命子,不拼命都不行!
說話間,兩撥人已經在了一起。
雙方你推我攘,互相臉指著鼻子破口大罵。雖然還沒真正手,但距離打起來,已經是差不多進倒計時了。
高長喜自然是先士卒。
他一邊用力往前,推搡著陳善之等人,一邊喊著讓陳善之他們出吳潤圓。
人群后方,被王鐵彪和孫建飛他們護住的吳潤圓,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一幕,急得團團轉。
急切大喊:
“不要這樣,大家都冷靜點呀!”
可惜,高長喜那邊沒有人會聽的話,高長喜也不允許有人被勸退下來。
他目盯著吳潤圓,心中暗自冷笑發狠:
今天如果不把陳家灣這裡鬧個底朝天,他就不信高!
說實話,高長喜本就不在乎什麼投毒不投毒的問題。他所做這一切,只是想利用村民們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思想,一鼓作氣毀了張大川在陳家灣這邊的佈置。
那些藥田、那些藥材,還有眼前那個珠圓玉潤的人。
一切跟張大川有關的,他都要毀掉!
以此來替慘死的兒子報仇。
現在,這個目標就要功了。
只要兩邊的村民們打起來,憑藉著人多勢眾,陳家灣這些人肯定是擋不住的。
到時候一片混,就算那個人有張大川留下的保鏢護著,暫時不了,但那些藥田、那些藥材,是一定護不住的。
想到這裡,高長喜心中冷笑更甚。
他盤算著要怎樣罵人才能促使陳家灣的人先手,或者說,乾脆由他自己牽頭,先打傷一個陳家灣的村民,把這把火點起來再說?
只不過這樣一來,事後總商會那邊追究的話,他肯定逃不掉責任。
“不行,不能由我率先手!”
高長喜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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