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廣坤雖然是製藥廠管後勤採購的,但好歹也算是醫療界相關的產業人員,對於呂神醫的份量,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在他看來,呂葵這個名字,對於滬城醫學界而言,就代表著絕對的權威。
只要他開口,無論說的是什麼,都是金科玉律,大家自就會相信。
誰讓人家是當下無可爭議的第一神醫呢?
想到這裡,袁廣坤堆起一臉諂的笑容,拍馬屁道:
“只要有呂神醫幫著說話,那我們就是穩勝券了,怪不得徐您能穩坐泰山呢!”
徐連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然都像你一樣,都火燒眉了才想起給我通知訊息?”
“額……”袁廣坤悻悻乾笑,不敢狡辯了。
徐連城見狀,也懶得跟這傢伙廢話,揮手打發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繼續給我把製藥廠那邊盯著。那幫人三天就能研製出來一款藥效很不錯的新型止痛藥,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你回去後仔細查查,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麼。如果找到了什麼蛛馬跡,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這樣呂神醫那邊配合我們做事也就更方便些。”
“最好是能找到一些關鍵的證據,這樣我們就能一舉毀了製藥廠那幫人的如意算盤,聽明白了?”
袁廣坤連連點頭,表示明白了。
一番告擾之後,他便轉打算離開。
剛走到門口,徐連城的聲音又在他後幽幽響起:
“下次記住了,進房先敲門!”
袁廣坤腳步一頓,滿臉尷尬。
他微微側,回頭朝徐連城說了聲:
“是,徐,我知道了。”
這才重新提起腳步退出房間。
轉眼間,兩天的時間便悠然而過。
張大川從那天回陳家灣理村民鬧事後,就沒有再離開。
他白天負責跟製藥廠那邊通,安排人分批次給藥廠那邊提供黃鬱金。晚上則是與吳潤圓一起修煉,日子過得非常充實。
正當他覺得這安穩日子過得太快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是丁君怡打來的。
電話中,這位院長的語氣有些焦急地說:
“張教授,醫院這邊恐怕有麻煩了,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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