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父倆的事,自己都說不清,讓我去勸,也太難為人了些。
呂葵見狀,不由搖頭失笑:
“看來你也不願意去做這個容易得罪人的和事佬。”
“罷了,我也不勉強,省得到時候兒還沒哄好,這邊好徒弟又跟我離心離德了,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哈哈……”
老人的笑聲中,多有些苦自嘲的意味。
崔敏潔聽起來心中很不好,下意識想解釋:
“師父,我不是不……”
呂葵卻抬手下,示意不用說了。
“沒事,不用道歉,我能理解。畢竟這件事你確實是不好開口,清還難斷家務事呢,何況是外人?”
“我也就是隨口一提,你別放在心上,權當我沒說過就是。”
“聊正事吧,我打算稍後去找你們老院長喝杯茶,跟他有些日子沒見了,你有時間嗎?要不陪我一起去老院長那裡坐坐?”
去見老院長?
崔敏潔心中一,立時明白過來,師父這本不是在問,而是在提醒一定要跟著去。
畢竟,那可是譽滬城醫學界的曹冠林老教授啊!
一位在滬城中心醫院的院長位置上幹了足足三十多年的老院長,是真正的德高重之輩!
這位曹院長雖然沒有像師父那樣擁有神醫的名頭,但在醫學界尊敬的程度,卻毫不比師父差。
甚至,如果他要是願意的話,以他的威,將滬城中心醫院直接改姓曹都沒問題。
但他不僅沒有這麼做,甚至連人事權都沒有刻意去把持。
在崔敏潔的印象中,這位曹老院長是典型的深諳中庸之道的人。
早年間不論是跟的師父呂葵,還是跟丁家那位老中醫,他都有維持著很正常的來往,不偏不倚。
在曹冠林當院長這些年,不論滬城醫學界各個派系怎麼鬧騰,他這個院長的位置始終是穩如泰山。
人人都知道他是中立派,喜歡兩不相幫,但沒有一個人敢說三道四,甚至還得主去拉攏他。
最近這十來年裡,由於丁家那位丁天冬老先生在當年賭鬥落敗後一蹶不振,丁家那一系的人在滬城醫學界裡也漸漸失去了話語權。
得益於此,呂葵這些年來沒去曹冠林那裡走,兩人的比以前肯定是更加深厚了。
“如果師父能夠幫我在老院長那裡言幾句的話,那在將來敲定新院長人選的時候,老院長選我的可能就會大大增加了。”
想到這裡,崔敏潔心中不有些激。
忍著喜,點頭答應道:
“有空的,工作上暫時沒什麼需要我親力親為的了,正好有空,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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