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剛才那樣,太折煞我了。”
聽著這些話,呂葵只覺無比刺耳。
他心底暗自冷笑道:
“不是向我討好,剛見面你就著急忙慌地跟我提網上的事幹嘛?”
既然徐連城裝傻,那呂葵正好也不想跟這個二世祖浪費口舌。
他神淡漠地點了點頭,當做是回應徐連城,隨即便繼續往包廂那邊走去。
一個字也沒多跟徐連城說。
著這一幕,徐連城心頭又是一陣惱火。
他看得出這位大名鼎鼎的神醫不太想跟他在輿論這件事上多聊,但就算他做得不好,為長輩的總要指出來吧?
這樣冷漠對待算什麼道理?
咬了咬牙,徐連城乾脆換了個話題:
“話說,呂爺爺,你知道今天麻生正武他們喊我們過來做什麼的嗎?臨時一通電話就讓我們立刻趕過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
今天他跟呂葵之所以會一起來這家會所,是因為麻生正武和麻生野洋子同時聯絡了他們倆。
但電話裡卻只說讓他們儘快過來,沒說原因。
呂葵淡淡道:
“你不覺得現在才問這個問題太晚了嗎?”
“都已經到門口了,想知道原因,進去不就知道了?”
說話間,呂葵抬手在眼前那間著1號標籤的高檔包廂大門上敲了敲。
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滿島國口音的“請進”後,他才推開門與徐連城一起走進去。
包廂裡並不像想象中的昏暗,反而是所有燈全部亮著,恍如白晝。
麻生正武和麻生野洋子就坐在包廂最裡側的長沙發上。
兩人之間隔了一小段距離,安安靜靜,面前茶几上的茶水是倒滿的,但沒有過,顯然是專門在等著呂葵和徐連城的到來。
見到房間裡只有這二人,徐連城不好奇道:
“咦,就只有你們兩位嗎?羽小姐呢?”
麻生正武瞥了眼徐連城,用蹩腳的華國語回答:
“羽大人臨時有事,已經提前返回島國了,現在滬城這邊,由我和師妹跟你們聯絡,負責統籌麻生集團在滬城這邊的所有事務。”
說到這裡,麻生正武向呂葵,眼神閃過一縷不滿,質問道:
“呂桑,你是華國的神醫,在滬城醫學界最權威,但你辦的事,讓我們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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