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因為徐家大爺這層份的原因,從小就沒被人吹捧的徐連城,在拍起別人的馬屁時,火候也是很到家的。
至此刻呂葵就被他的話捧得極為用。
整個人非常放鬆的躺在按床上,眼睛都眯了一條弧線。
徐連城見狀,很有經驗地朝呂葵邊的島國技師示意,讓作再骨一點,不要太含蓄了。
等那技師開始放手施為時,徐連城見到呂葵的突然了,但卻明顯很抑,不敢太明顯,似乎不怎麼放得開。
他眼底閃過一抹好笑,隨即對呂葵說道:
“呂爺爺,等下做完油,我讓們帶你去泡一下這裡最好的溫泉池。泡完洗個泡泡浴,接著再按按腳,幫您好好放鬆放鬆,保證您今晚睡得特別香。”
呂葵這會兒全注意力都在技師那綿綿又膩的小手上。
聽到徐連城的話後,本來不及多想,只能眯著眼睛,滿是歎服地說:
“哎,還是你們年輕人會,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天天都在實驗室裡呢,就差在裡面鋪一張床了。”
“也罷,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語畢,他又長長地嘆了口氣,渾上下都著舒坦這兩個字。
只是,這種妙的覺並沒能延續下去。
突然之間響起的電話鈴聲,讓呂葵不得不暫時從這種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微微皺眉,手從桌子上把手機拿過來看了看。
見打電話進來的人是自己的得意門徒崔敏潔,呂葵無奈,只能把電話放到耳邊接了起來。
這位大弟子辦事靠譜,為人守信誠實,通常不會沒事打電話。
呂葵調整心,扮做慈祥老者的口吻,對電話裡問道:
“喂,小敏啊,這麼晚了打給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裡沒有如往常那樣傳來崔敏潔的招呼和問候,而是幾句冷冰冰的話,猶如演員對劇本時念的臺詞那樣,語氣淡漠得連陌生人都不如。
可是,在聽到崔敏潔提及的事後,呂葵也顧不得去思考徒弟為何會如此語氣了,他臉瞬間大變。
呂葵霍然從按床上坐了起來,頭朝拿著電話的右手稍稍偏轉,大聲問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可惜,電話裡回應他的只有通話結束的忙音。
崔敏潔直接掛了電話,本沒有給他任何的解釋。
呂葵見狀,不由著手中的電話,怔怔失神。
他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剛才電話裡崔敏潔說的那些話,臉上寫滿震驚和不解。
他這番反應,也讓旁邊的徐連城跟著面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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