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呂葵沒有中計,沒有在節目上那樣嚴肅地提起烏闕對人的危害的話,那麼他們完全可以在劑量上做文章。
眼下麻生K2所面臨的局面,也就不至於這麼糟糕了。
“可是……”
呂葵咬了咬牙,很不甘心地說:
“如果你們事先能和盤托出,讓我有所心理準備,我又豈會這麼輕易的中計?”
他承認自己是犯蠢中計了,但事的關鍵,難道不是因為這些島國人有意瞞了麻生K2的問題嗎?
麻生野洋子毫不客氣,譏諷道:
“就算我們沒瞞,你怎麼能保證自己一定不會中計?”
呂葵反問:
“不同廠商的藥,卻出現了同樣的毒素,難道我連這點警覺都沒有?”
眼看著兩人爭論不休,徐連城忍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強勢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野洋子小姐,呂爺爺,事都已經這樣了,你們就算吵到天亮又有什麼用?”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儘快平息外界的輿論啊!”
聞言,麻生野洋子抱著雙手,冷哼了聲,撇頭不再說話。
呂葵也閉上了。
病房裡重新恢復安靜。
片刻後,麻生正武向病床上的呂葵,開口道:
“呂桑,怎麼說你也是華國的神醫,我相信你不會願意就這樣束手就擒的吧?”
言下之意,是要呂葵趕拿個辦法出來。
聽見這話,呂葵心中頓時破口大罵:
“他媽的,你們倆沒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啊?”
“那你們還有臉上來就興師問罪?”
不過這話他只能在心中想一想,但凡開口講了出來,肯定免不了又是一番爭吵。
可眼下,他跟徐家都已經完全被綁上島國的戰車,因無意義的爭吵而耽擱下去,影響最大的還是他們自己。
呂葵只能強忍著心中的不爽,努力思考解決的辦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沉著臉回答道:
“事到如今,想要破除困局,恐怕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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