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詩恩這個問題,也正是崔敏潔所關心的。
張大川之前說了,他是過呂詩恩的主持人職務突然被替換,判斷出了呂詩恩跟徐家和呂葵鬧出了矛盾。
所以才會派人盯住呂詩恩,看看徐家那邊後續會不會有繼續針對的行,想以此來抓住徐家的一些不法行徑。
可問題是,派人盯梢可以,那張大川是怎麼提前登船的呢?
是的,在崔敏潔和呂詩恩兩人的眼裡,張大川就是提前登船的。
畢竟他在船艙裡出現的時候,不是從門口走進來的,而是從船艙側的暗角落裡走出來的,給人一種就是提前躲在了船上的覺。
見兩人明顯是想岔了,張大川不由笑了笑。
哪裡需要提前上船?
堂堂武道宗師,在線昏暗的船艙裡,想要瞞過兩個弱子躲藏起來,那不是輕輕鬆鬆嗎?
不過這種話如果講出來的話,未免有些賣弄的嫌疑。
張大川解釋道: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此事說來話長。”
他耐心講述了一番事的經過,表明一開始只是以為徐家要把呂詩恩給轉移走,所以想跟過來看看徐家到底要把呂詩恩轉移到什麼地方去。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打算直接把你送出海,看樣子是要殺人滅口了。”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
張大川看向崔敏潔,慨道:
“他們竟然連你也綁了過來。”
“幸虧我跟過來了,在他們準備出發的時候,我踩著水面從船的另一側悄悄潛了進來,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話,崔敏潔不滿面悲切,心中酸不已。
別說張大川沒想到了,自己也沒想到呂葵會因為直播指證麻生K2的事就要對痛下殺手。
兩人的師生之誼,已經這麼多年了啊!
呂詩恩忿忿不平道:
“真是個禽 !”
“多年的師生分啊,比不得島國人一款劣質止痛藥來得重要,好大的諷刺!”
崔敏潔雙手捧著礦泉水瓶,沉默了許久。
幾分鐘後,眼眶紅紅的仰著頭,努力不讓淚水滾落,長吐了一口氣道:
“算了,或許這就是古人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吧,我不怪他,就當是我還他的傳道授業之恩了。”
說話間,崔敏潔用指背了眼角的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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