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敏潔聞言,頓時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這閨中友:
“我還第六呢!”
還以為這妮子有什麼充足的理由呢,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直覺能準的話,天下人人都能中彩票了。
捱了記衛生眼,呂詩恩也不惱,抱著崔敏潔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
“直覺就是直覺嘛,直覺告訴我他能贏,那我還能給你編一個別的理由啊?”
“行了,你也別多想了,人都走了,你想也沒用。”
“還是想想別的吧。”
崔敏潔反問道:
“想什麼?”
“嗯……”呂詩恩拖著長音,思忖了片刻後,問道:“等這件事結束後,你有什麼打算?”
崔敏潔隨口答道:
“沒什麼特別的打算,等事了結了,我就專心研究修復神經損傷的醫學理論,探索對損神經進行康復治療的可行。”
崔敏潔的語氣很平靜。
之打算從事這方面的研究,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想要贖罪。
因為盲目給患者推薦和開麻生K2這種包含烏闕份的止痛藥,導致不患者都到了烏闕毒素的影響。
就比如曾經去醫院裡找的那個小孩兒。
雖然這件事本的過錯不在上,也是不知,甚至可以說是矇騙的人,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為醫生,給病人開了有問題的藥,那就是無可推卸的責任。
著充滿自責的表,呂詩恩不收斂了些許笑容。
回頭兩步,往床上一倒,勢就了一個‘大’字。
這位主持目幽幽地著潔白天花板,一聲長嘆道:
“唉,當年那件事曝後,我作為呂葵的幫兇,肯定得去牢裡走一趟。”
“不過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的,這樣也好,起碼能為曾經的過錯徹底劃上一個句號,不用再揹負任何心理力和良心譴責了。”
崔敏潔默然。
有那麼兩分鐘,房間裡格外安靜,氣氛沉重。
片刻後,呂詩恩從床上翻坐起來,興致地著崔敏潔,問道:
“師姐,憑你的天賦,我相信你最多兩年就能找到解決辦法。到時候,等我出獄了,我倆都無罪一輕,咱們一起環遊世界去,怎麼樣?”
:首頷,抿微微,瞼眼著低潔敏崔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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