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丫頭的心臟病居然就這樣被治好了,豈不是說他們費盡心機策劃的局面徹底竹籃打水?
自家人知自家事。
沒有了致命的先天心臟病,孩兒上就只剩下了漸凍症這一個病症,那跟呂葵在比試中負責醫治的漸凍症老者在病上就於同一起跑線了。
哪怕這次比試到最後張大川沒能治好那個小孩兒,雙方也頂多就是平局。
因為呂葵深知他自己是沒有能力治癒漸凍症的!
平局收場的話,對張大川的好明顯更多,這樣的結果,呂葵無法接!
他滿臉沉,眸明暗不定。
“不行,我絕不相信那個姓張的能這麼輕鬆就治好了先天心臟病!”
呂葵咬了咬牙,站起來喊了孟展輝一聲:
“孟教授!”
他朝著會議室前面的講臺走去,邊走邊說道:
“患者的心率先出現了異常的增高,本就代表了不正常。縱使現在心率降了下來,也無法佐證患者的心臟病就完全治癒了。”
“我認為,秉著對患者負責的態度,我們還是應該謹慎一點,不能高興得太早了。”
“至……也應該先派人對患者重新做個全面檢查,拿到確切的結果才算定論。”
呂葵這番話說得很嚴謹。
畢竟從正規的醫療流程來看,像心臟病這種大型疾病,在經過醫治之後,都會做專門的檢查來確定醫治的效果。
所以他這番表態,很快就得到了現場大多數人的贊同。
曹冠林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愈發鄙夷起了呂葵。
老練如他,豈能看不出呂葵的真實目的?
無非就是見不得張大川表現好而已,或者說,不見棺材不掉淚,更加切一些。
這位老院長冷笑了聲,一口就答應了呂葵的提議。
他淡淡道:
“呂教授的提議很及時,全面的檢查確實是有必要的,畢竟小張教授給我們大家所展示的,是一種針對心臟病的全新治療方案。”
“這樣吧,孟教授是我們這裡的心臟病專家,就由他領頭,現場再挑兩個對心臟方面比較專的醫生出來,組三人複查小組,對患者的心臟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說到這兒,曹冠林看向孟展輝,笑容祥和:
“孟教授,你看呢?願不願意替我們大家辛苦一回啊?”
孟展輝滿臉激地點頭:
“當然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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