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早上醒來後的那些事,丁芷宓心中暗暗慶幸。
當時腦子糟糟的,只想著趕把張大川換個地方,不能讓張大川醒來發現這件事,更不能讓家裡人發現。
卻全然沒想過在把張大川扛到客房的過程中,張大川是可能會醒來的。
如果那個過程中張大川真的醒了過來,或者被其他人撞見了,可能真的就只能原地挖個鑽下去了!
還好那傢伙跟死豬一樣,被近乎蠻力地從自己臥室扛到隔壁客房,愣是半點兒沒有要醒來的樣子。
現在回想起當時的莽撞行為,丁芷宓都覺得有些後怕。
端著杯子猛灌兩口溫水後,丁芷宓微微緩上一口氣。下心中這些回憶的雜念,抬眼看向秘書,想聽秘書彙報況。
結果卻發現秘書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目裡寫滿了詫異之,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一般。
丁芷宓不由低頭往自己上瞧了瞧,又臉,蹙眉道:
“怎麼了,我哪裡有什麼不對嗎?”
這個秘書姓喬,名字喬春嬈,本是一個煉骨境巔峰修為的武者,實力不俗。
但喬春嬈對,從來都不是單純的下屬對上司的態度,而是帶有一種對偶像的崇拜。
是的,喬春嬈就是把丁芷宓當了習武道路上的偶像。
不管什麼時候,喬春嬈面對丁芷宓時,神態表都是恭敬中帶著一仰慕。
可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用如此驚訝又怪異的目打量。
聽見丁芷宓的詢問,喬春嬈察覺自己失態,迅速回過神來。
抱著資料夾,慌忙解釋道:
“不……不是,沒有,部長,我只是覺得您今天看起來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樣。”
丁芷宓當即:
“哪裡不一樣了?”
喬春嬈卻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敢開口。
丁芷宓見狀,眉頭皺起的程度更大了。
加重了半分語氣道:
“有什麼就說,你又不是第一天跟我共事了,難道不知道我脾氣嗎,我會怪你不?”
喬春嬈這才放開膽量,小心翼翼地看著上司,表示道:
“那個,部長,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真的覺得您今天比以前更漂亮了。”
“真的,我說的是真話,就是……怎麼形容呢,好像沒以前那麼稜角分明瞭,神神態上都和了很多,比以前更有人味兒了。”
喬春嬈絞盡腦地想著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覺,可丁芷宓聽著聽著,臉上卻是陡然浮起了一抹胭脂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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