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君怡臉上綻放驚喜,立刻關切起來。
張大川含笑著,微微搖頭: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丁君怡將信將疑:
“真的?你傷得很重,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立刻告訴我,不要撐著。”
張大川好笑道:
“真的,騙誰我也不能騙你呀。”
“放心吧,我自己的我自己有分寸,真的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你看,我這條胳膊都已經差不多能活了。”
一邊說話,他一邊抬起自己的左臂,小幅度地活起來,展示給丁君怡看,以證明自己沒有說假話。
見狀,丁君怡這才稍稍安心,旋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板著臉生氣:
“還有分寸呢……”
“你知不知道我大半夜接到姐姐的電話,說你重傷已經昏迷的時候,差點兒嚇死了?”
“你……你下次要是再這樣不管不顧地跟人拼命,我……我,你信不信我給你治傷的時候往你傷口上撒一把鹽?”
張大川頓時哭笑不得。
他真沒想到丁君怡這堂堂三甲醫院的副院長,居然也能有如此小人的一面。
往傷口撒鹽,這懲罰還真是……
真虧得能想出來啊!
張大川角,一時間無言以對。
他撓撓頭,乾笑道:
“那什麼,我當時也沒辦法,不拼就得死,只能先想辦法活下來再說了。”
“對了,我到底昏迷了多久?你是當天晚上就過來的嗎?”
丁二小姐那氣鼓鼓的目實在是讓張大川力山大,好像他就是個不負責任、始終棄的渣男,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好歹,就辜負了對方似的。
張大川頭皮發麻,所以乾脆轉移了話題。
聽他問起昏迷時間,丁君怡也顧不上生氣了。
事實上,其實也知道這件事怎麼也氣不到張大川頭上,只是覺得這次實在是太驚險了,真的把嚇壞了。
即便張大川現在無礙了,也渾後怕、委屈,所以才這樣兇地說上兩句氣話,發洩發洩。
“你昏迷了整整兩天!”
丁君怡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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