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年紀輕輕就貴為武道宗師,日後定然前途無量,也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人犯下的愚蠢之舉而跟我們雲天宗徹底鬧翻不是?”
“只要宗師今日能高抬貴手,我可以向你擔保,他日我雲天宗一定會向張宗師奉上賠罪之禮,絕不食言。”
如果說此前陶洪林打華宇盛那一耳,已經足夠讓張大川和蘇韻到詫異的話,那麼此刻陶洪林說出的這些話,就更加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了。
堂堂四大世宗門之一,面對世俗界的散修武者,在武力不佔劣勢甚至佔據優勢的況下,竟然會擺出如此低的姿態?
張大川覺非常奇怪。
要知道,如果雲天宗真的是一個“教導有方、不恃強凌弱”的宗門,那又豈會教出華宇盛這種紈絝子弟?
以小見大,能養出華宇盛這種蛀蟲的宗門,就算不是什麼邪惡門派,那必然也是上樑不正的,豈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
此外,更讓張大川皺眉的是,他發現對方雖然是擺出了很友好的態度,也誠懇道歉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陶洪林的眼神有些森森的,讓人莫名的不舒服。
張大川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對方。
見他不說話,那陶洪林也就微微頷首,單手拎著華宇盛,徑直往包廂門外走了出去。
從張大川邊路過時,他又再次朝張大川點了點頭,面含微笑。
不過這次,張大川從他的笑容中,察覺到了非常明顯的警惕和提防之意。
“這老傢伙似乎很忌憚我?”張大川眸微眯,心中暗自思忖。
著二人走出包廂,張大川遲疑之間,終究還是沒有開口留人。
說實話,他也有些忌憚這個陶洪林。
對方擺明了是宗師後期的實力,而他現在只能勉強發揮出宗師中期的實力,貿然手,結果可能不會太好。
如果張大川沒有跟徐天寧拼那一場,現在是全盛狀態的話,倒是可以試著跟對方過幾招。
不過,就這樣放華宇盛離開,張大川心中還是有些憋屈的。
隨著陶洪林和華宇盛的影消失在門外,他心中暗暗咬牙道:
“就讓你多活幾天,這筆賬,日後再算!”
隨即,張大川扭頭向蘇韻,關切道:
“韻兒,你怎麼樣?沒事吧?”
蘇韻抱著他的胳膊,輕輕搖頭:
“沒有,幸好你來得及時。”
直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張大川來晚了一些,會發生什麼樣悲慘的事。
如果真的發生了某些不忍言之事,蘇韻覺得自己這輩子肯定是再也沒有臉面見張大川了。
真的就差一點啊!
想到這裡,忍不住朝被華宇盛他們扔下的趙傳芳瞪了眼,滿是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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