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崇說完,便放下手臂,不再阻攔張大川登船。
著張大川鎮定自若地從自己面前走過,登上船去,他眼底閃過了一抹熾烈的殺機!
說實話,他很不理解,張大川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敢這樣堂而皇之地前往雲天宗。
莫非這傢伙以為披上一層總商會流武者的份,宗門那邊就沒辦法對付他了嗎?
不過是淬髒境中期的修為而已,蔡崇自己也是這個修為層次。若是二人正面單挑,他有足夠的自信能對付張大川。
因為同階修為之下,世俗界武者普遍是比不上世宗門出來的武者的。
而在雲天宗裡面,比他蔡崇實力更強的人,起碼超過了一手之數!
這種實力差距下,想要用合適的理由除掉張大川,簡直易如反掌。
最簡單的就是接下來的宗門大比。
張大川作為新弟子,也是要登臺比試的。屆時,一旦落敗,但凡裁判喊停手的時候慢上那麼一兩秒,就能輕鬆讓張大川死在武鬥臺上了。
甚至總商會都沒法找茬兒!
所以蔡崇真的不明白,張大川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能如此從容鎮定?
毫不誇張地說,在前來接引的路上,接到宗門那邊的通知時,蔡崇都懵了。
當時,宗門那邊的人說是收到了滬城這邊傳回去的訊息。
表示在抓捕鄭南山的行中,跟宗門發生過沖突的張大川會以總商會流武者的份加雲天宗,就在這一批他要接引回宗門的人員裡面。
聽到訊息,蔡崇幾乎是立刻撓頭,完全看不懂張大川的作。
“不是,這傢伙活膩了嗎?他竟然還有膽量來我們雲天宗,這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這是蔡崇當時反問宗門那邊的原話。
顯然,宗門那邊的人是回答不了他這個問題的。
因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張大川此來,都跟送死沒區別!
著張大川的影逐漸被舷梯所遮擋,蔡崇忍不住暗暗冷笑:
“上了這條船,你的生命就進倒計時了,好好接下來的時吧。”
隨後,他看著已經走到面前,也是所有人員中最後登船的苗冠敵,怪氣道:
“苗道友,你們總商會這次派來流的人員裡面,怎麼還混了一顆老鼠屎?”
苗冠敵豈能聽不懂這番潛臺詞?
他心中當即就暗罵了一聲:
“人家可是能殺大宗師的人,你丫哪兒來的勇氣這麼瞧不起人?”
不過這話顯然不可能從一向圓的苗冠敵口中講出來。
這位腰彌勒肚、頭頂地中海的武道宗師,發揮出了中年油膩男特有的裝傻充愣技能,笑呵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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