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勾一笑,臉上滿是輕蔑之:
“我說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並不代表那姓張的就能做到。簡單,是因為制約這個辦法最終能否功的關鍵因素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打贏我。”
“可是……”
“憑那姓張的,又怎麼可能呢?”
“當日在滬城,他用盡了全力,也只能勉強接住我隨手一擊,連我做對手的資格都沒有,他拿什麼來贏我?”
聽到這話,華宇盛頓時將心放回了肚子裡。
他笑著說道:
“對對對,那姓張的,拿什麼來贏陸師兄你啊?做夢吧!”
“論修煉天賦,他連給師兄你提鞋都不配!”
說到這兒,華宇盛的臉上出一狠厲,目寒:
“區區一個散修,還敢跑來咱們宗門救人,呵,等宗門大比結束了,看小爺我怎麼折磨他!”
對於華宇盛拍的馬屁,陸行舟並未放在心上。
類似的話語,這些年他在宗門早就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拿下宗門大比的第一名,對我來說沒什麼可高興的,因為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我更在意的,是範玲瓏那個小賤人。”
陸行舟眼睛微微一眯,抬首朝某個方向去,語氣莫名。
“哼,那個人,以的天賦,早就該晉級宗師了,可這些年始終拖著,不願意宗師,這擺明了是不想為本的人。”
“否則的話,如果有這隻鼎爐幫忙,最多幾年時間,我就有把握能邁大宗師境界。”
說到最後,陸行舟的眼底浮起了幾縷殺機,有些慍怒。
華宇盛當然也知道這件事。
見陸行舟這麼生氣,他眼珠子轉了轉,很快想到了一個歪點子。
只見這傢伙嘿嘿出一抹壞笑,說道:
“陸師兄,別的事我可能比不上你,但在對付人這件事,我卻有足夠的自信能勝過你。”
“不就是個聖嗎?”
“聖也是人呀,範玲瓏雖然是副宗主的弟子,咱們不好強來,可邊的人又不是什麼份尊貴的。”
“不了,憑咱倆的份,難道還不了邊的人嗎?”
“咱們鈍刀子割,早晚有一天,能得答應的。”
陸行舟聞言,眼神頓時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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