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蘭將琉璃玉匣遞給了旁邊侍立的弟子,而後很隨意地從散落在玄玉桌上的四個錦囊中拿起了一個,將其拆開。
清冷的眸子掃過從錦囊中取出的玉片,朗聲開口:
“今日第一場,張大川!”
張大川心中一:
“竟然第一個就到了我……”
他了下,目不聲地掃過場上其餘三人,暗暗猜測,會是誰跟自己撞上。
幾秒鐘後,尚書蘭打開了第二個錦囊,念出了“陸行舟”這個名字。
張大川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憾:
“可惜了,沒能提前撞上,不然上來第一場就能將這傢伙打出去,徹底讓華錦榮那一系的人丟個大臉!”
此時,臺下圍觀的諸弟子見到這前兩個籤結果,也是窸窸窣窣的議論了起來。
不同於張大川的憾想法,大多數弟子此刻反而是有些張了起來。
因為他們很擔心接下來第三個玉片會到梵漠。
那樣的話,陸行舟的對手就肯定是化名宮鼎的李鼎天了。
一個是新晉宗師,一個是宗門公認的第一天才。淬髒境初期的修為去打淬髒境後期幾近圓滿的修為,差距太大了,本不會有任何懸念,也不存在任何觀賞了。
這可是二十年一次的宗門大比,最後兩天的重頭戲,大家自然都是希看到勢均力敵、結果難料的彩大戰。
那樣才對得起這樣一場武道盛事嘛!
好在,最後的結果並沒有讓眾人失,尚書蘭出來的第三枚玉片上,名字是宮鼎。
當念出這個名字時,場下許多人都歡呼了起來,一片沸騰!
“太好了,這無疑是相對最為彩的對局劃分了!”
“是啊,煉骨境初期打煉骨境中期、煉骨境中期巔峰打煉骨境後期巔峰,雖然修為上依舊有明顯差別,但也並非毫無懸念。”
“的確如此,這個籤結果算是最平衡的了。”
“不過,要是那宮鼎和梵漠的修為都能再高一點點,讓兩場對局都變同階對抗的話,那就更好了。”
諸多弟子議論不止。
範玲瓏跟小玉也長鬆了口氣,對於這個籤結果很滿意。
“遇到了最弱的宮鼎,張大哥肯定能順利晉級到決賽了。”小玉抱著自家小姐的胳膊,聲音中充滿了欣喜。
這主僕倆也混跡在人群中,專門跑來觀賽了。
為了不引人注意,範玲瓏刻意打扮得很平庸,倆人一舉一都很低調,倒是沒有被其他弟子認出來。
事實上,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宗門有一位聖,但真正見過範玲瓏容貌的弟子,卻並沒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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