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的前兩天,在外門弟子和門弟子中,湧現出了不令人驚豔的武者。
這使得雲天宗幾乎每個角落裡,都在探討著跟大比相關的話題。
諸如誰誰誰連勝三場、誰誰誰一招敗敵……
好不熱鬧!
不過,作為種子級選手,張大川對此倒是不怎麼關心。
大比首日和次日的淘汰賽,因為沒有宗師級選手參戰,對張大川來說並沒什麼可參考的價值。
連關注都沒必要。
他趁著這兩天人人都在關注著大比,宗門各守備較為鬆懈之時,在雲天宗四走了走。
第二天夜晚的時候,張大川更是近距離地查看了秘牢附近的地形。
原本他還想找個機會看能不能潛進去,清楚鄭南山到底被關在了哪裡。只可惜秘牢畢竟是秘牢,雖然守備人員也在熱討論著宗門大比,但整來說戒備依舊森嚴。
張大川仔細檢視了數次,終究是沒能找到可以潛的機會。
“照這樣的防守力度,恐怕等到決賽期間,也很難有機會潛。看來,只能一鼓作氣拿下宗門大比的第一名,然後依靠冠軍的名頭,去找雲天宗其他派系借力打力了。”
張大川藏匿在某影中,眸死死盯住不遠的秘牢,默默思索著救人之法。
與此同時,另一邊,雲天宗門,大長老華錦榮的私人府邸中,一道黑影翻牆而,悄然穿過前院,朝著府邸宅所在的地方闖去。
此人到了宅口後,便堂而皇之地走了出來,沒有再藏匿形。
守在門口的兩名雲天宗弟子見狀,齊齊一驚:
“什麼人?!”
“站住!”
著來人一夜行、將軀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打扮,兩個弟子當場變,還以為是有人想要闖大長老的府邸行鬼祟之事。
為防萬一,他們立刻衝了上去,打算直接手,先拿下再說。
可就在這時,那黑人竟抬手亮出了一塊玄鐵令牌,上面鮮紅的“榮”字,頓時令兩名守衛止住了作。
“是大長老的榮字令!”
兩名守衛警惕而仔細地辨認了一番,確認令牌是真的之後,立刻後退了回去,齊齊躬抱拳:
“不知前輩份,方才有所冒犯,還請恕罪。”
那黑人眼神冷漠,蒙著面的黑巾下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帶我去見大長老。”
其中一名守衛當即點頭:
“沒問題,大長老已經代過我等,持令牌而來的人,可以直接進去見他,無須通傳,請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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