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二人到來,說道:
“玲瓏你就留在外面,張大川,你跟我來。”
範玲瓏立時明白過來,師尊這是想單獨見張大川,連忙點頭應下,同時小聲跟張大川囑咐道:
“張大哥,記住我們之前說的,順其自然,萬不可強求。”
張大川微微頷首。
他跟著銀花婆婆一同進屋,抬頭便看見了盤坐在矮榻上,穿白古裝,蒙著面紗閉目修行的尚書蘭。
銀花婆婆躬引薦道:
“副宗主,張大川到了。”
說完,也沒等尚書蘭回應,就徑直退出了房間,並且還將房門也帶上了。
張大川見狀,只能認真施禮,客客氣氣地同矮塌上盤坐之人打招呼:
“總商會流武者張大川,見過副宗主!”
尚書蘭睜開眸子,丹眼中溢位一縷,緩緩盯住了張大川。
語氣微涼,平靜而漠然:
“聽說你在世俗界大名鼎鼎,被人譽為天才年,是年輕一代最強的武道宗師?”
張大川下意識回應道:
“都是江湖朋友抬,多有誇張之詞,當不得真。跟副宗主比起來,我不過是米粒之,不敢妄稱最強。”
“呵,既然是他人抬舉……”尚書蘭冷哼了聲,語氣突然變得凌厲:“那你前日哪兒來的膽子,竟敢窺視本宮?!”
話音未落,一恐怖的天地之力徑直降臨在了張大川的上,猶如泰山頂,當場就讓張大川下沉,險些原地跪下。
即便在最後關頭張大川咬牙強行撐住了,也還是發出了一聲悶哼,整張臉都因為盡力對抗這種突如其來的天地威而變得漲紅。
張大川滿眼駭然之。
面前這個人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比當初敗在他手中的徐天寧而言,強大了數倍有餘。
也就是他了。
畢竟正面對抗過大宗師,更是親手將其誅殺,所以對大宗師級別的高手天生有一種對抗的底氣,縱然力無邊,也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咬牙了下來。
若是換做其他那些大宗師境界以下的武者,恐怕瞬間就得趴下,五投地。
見他居然在原地撐了下來,沒有被自己的武道氣勢所鎮,尚書蘭頓時輕“咦”了一聲,有些詫異。
不過,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繼續以天地之力制著張大川,冷聲道:
“居然還敢對抗,怎麼,你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本宮,是本宮冤枉你了嗎?”
著上正在不斷加碼的恐怖威,張大川知道這位副宗主已經認定自己的所作所為了,現在否認或者狡辯,本不會起什麼作用,反而會顯得他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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