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一名武道宗師這麼大的事,副宗主您都不知道,足以證明華錦榮他們在雲天宗已經是隻手遮天了。”
“他們這樣肆意妄為的給看不順眼的同門扣上反叛、盜秘寶的帽子,一旦嚐到了甜頭,宗門豈會有其他人的容之所?”
“長此以往,也許將來某一天,就算是副宗主您,他們說不定也會來……來捋一捋您的虎鬚。”
張大川本想說“一老虎屁 ”,但考慮到尚書蘭畢竟是子,話到邊,臨時就改了個意思相近的說法。
尚書蘭聞言,心中不由一陣嗤笑。
覺得張大川這種挑撥離間的伎倆真的很稚,但難得在這凡界遇到一個不一樣的修行者,尚書蘭也樂得陪對方玩一玩。
淡淡道:
“繞這麼大一圈,口都說幹了吧?直說吧,你想要什麼?”
張大川正道:
“我知道鄭大哥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去盜竊大長老的寶,我可以以命擔保!所以,我想請副宗主您出面,幫忙還鄭大哥一個公道。”
尚書蘭眼中閃過一異。
用命擔保?
這頭小子倒是豁得出去的,就那麼相信他口中那個的結義大哥?
面紗下面,尚書蘭微微勾,語氣輕飄飄的:
“先不說大長老等人是否真的在假公濟私、故意陷害,單說你那個什麼鄭大哥,他的公道清白,與我何干?”
“你又是什麼份,我為什麼要幫你?”
張大川的臉頓時變了變。
還未等他組織起語言繼續勸說,尚書蘭又開口道:
“你既然認識玲瓏,那你就應該清楚我的格。”
“當年我之所以願意來雲天宗,是因為丘宗主跟我許諾,告訴我在雲天宗我可以安生度日,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攪我,我這才跟著他回來的。”
“這個副宗主之位,純粹是丘宗主塞到我頭上的,我本就懶得搭理這些俗世雜務。”
“你想找我幫忙,屬於是從一開始就選錯了件。”
尚書蘭語氣慵懶,改盤坐為曲側坐,左手胳膊支在矮塌的茶几上,用右手自顧自地倒了杯茶水,小口獨酌。
對張大川提起的事,完全是一副漠不關心的姿態。
這讓張大川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他臉有些難看,沒想到雲天宗這個副宗主的來歷居然有這麼一樁辛秘,可為了營救鄭南山,張大川也不想就此放棄。
想了想,他決定咬牙做最後一番嘗試:
“前輩,我知道你不願意沾染俗事,可在紅塵,又豈能真的獨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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