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份決心就好。”
見陸行舟已經決心悔改,華錦榮也沒有過多苛責。
等陸行舟站起來後,一旁的青龍堂堂主陶洪林連忙笑著替師徒倆打了個圓場:
“大長老,依我之拙見,今日之敗,其實責任也不全在陸師侄上。那姓張的小子手中的黑劍,著實是太過古怪,別說是陸師侄了,就算是我等老輩貿然撞見,多半也是吃大虧。”
這話直接說到了陸行舟的心坎上,他當即附和道:
“若不是那把黑劍詭異無比地吞噬了冰心破雷槍的靈,使得寶槍掉落了品階,正常一戰的話,憑實力,我絕不會輸給他!”
陸行舟滿臉憤恨之,殊為不甘。
見狀,華錦榮微微搖頭,道:
“那把黑劍確實古怪,不過事已經發生了,現在多說也無益,不用再去糾結了,日後若是再跟那張大川對上,多長一個心眼就是。”
陶洪林與陸行舟二人齊齊稱是。
隨即,陸行舟又咬牙恨恨地說道:
“只可恨輸了這場決賽,我不僅再也沒有機會為宗主,還間接導致師尊您一直籌謀的計劃也失敗了。一想到這些,我恨不得殺了他”
華錦榮聽後,卻是輕笑了聲,淡淡道:
“誰說你就沒有機會為宗主了?”
陸行舟頓時一怔:
“還有機會?”
他滿是不解之,不是說只有歷屆宗門大比的第一名才有資格擔任宗主嗎?
難道還有別的方式?
華錦榮端著茶盞輕輕吹了吹,淺嘗一口後,角出一縷淡笑。
他頷首道:
“的確,想要為宗主,前提必須是奪得某一屆宗門大比的第一名。可你們別忘了,所謂的宗主,是我們雲天宗的宗主。”
“如果奪得第一名的不是雲天宗的弟子,那他自然也沒有資格為我們宗門的宗主。”
陸行舟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
“師尊,那姓張的雖然是總商會派來的流武者,可是在流期滿之前,名義上依舊是我們雲天宗的弟子。如果因為他是流武者就不承認他是本門弟子的話,那勢必會造很大的影響啊。”
“而且這個標準已經執行了很多年,如果這次突然改變,那……那門其他各方的人,甚至是外界其他宗門的,恐怕都會看我們的笑話。”
陸行舟是想為宗主不錯,可前提是名正言順地坐上去,至要表面看起來名正言順,無人能詬病。
不然的話,坐上那個位置了反而被人指指點點,時而拿出來被當做笑話調侃,那還不如不坐那個位置了呢。
他好歹也是堂堂陸家大爺,有頭有臉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於世人面前最基本的臉面還是要維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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