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榮此刻幾乎被氣得吐!
他瞪著尚書蘭,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了出來。
這個人,殊為可恨!
然而,尚書蘭本無所畏懼。
就那樣含笑著華錦榮,毫不擔心這老東西會翻臉手。
因為知道華錦榮不敢。
這老貨,只敢仗勢欺人、以強欺弱,若是同階或者實力差不多,他沒把握能拿下對方的時候,就會變得“穩重”,擁有靈活的底線。
這不,華錦榮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下了滿腔的怒火,冷哼一聲,抬腳走向了武鬥臺。
他以罡氣借力,凌空一步步走到武鬥臺上,命人將事先已經準備好獎品送了上來。
“恭喜你了,張大川,你是我們雲天宗建派千年來,第一個以外來流武者的份奪得宗門大比頭名的天才人。”
“希你日後能戒驕戒躁,繼續努力修煉,未來不論是留在雲天宗,還是選擇回到總商會,我們兩家都會以你為榮的!”
華錦榮一邊說話,一邊將裝著赤斑蛇心果的紫檀木盒遞給了張大川。
他臉上有著很和煦的笑容,不知道的,肯定會以為他是真心在為張大川奪得大比頭名而高興。
只可惜,有了剛才觀禮臺上副宗主攔路的那一幕後,即便是往屆的雲天宗弟子,對華錦榮臉上的笑容也難以認同起來。
所有人都覺得這笑容,還有他說的這些話,全都太過虛偽。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華錦榮活了幾十年,當然也知道臺下的人都在想什麼。
他心裡也苦啊!
但凡有一其他的辦法,他又何嘗願意上來做這種場面功夫?
自己親自挑選安排的獎品,到頭來還要他親手給自己最不待見的人,天底下沒什麼事比這個更糟糕的了。
張大川倒是無所謂。
因為鄭南山的關係,他也恨不得一劍捅死華錦榮,但恩怨歸恩怨,這寶藥可是“無辜”的。
“有了這株寶藥,功救出鄭大哥的把握又大了一分!”張大川雙手接過裝著赤斑蛇心果的紫檀木盒,臉上難掩激。
他也講了兩句場面話,對華錦榮說道:
“多謝大長老!”
“地階靈草,以我之修為,可不可及。今日能得到這株寶藥,實乃雲天宗饋贈之大恩,在下無以為報。”
“日後張某但凡還在宗門一天,就必將為宗門發展壯大盡最大的努力。肝腦塗地,在所不惜,絕不辜負大長老您的期待!”
曹尼瑪的,誰信你這話誰煞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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