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以往的行事風格來看,咱們這位副宗主應該不會手宗門事務,但這次,為免意外,只能防一手了。”
陸行舟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後,也聽說了自家師父和尚書蘭在觀禮臺上的衝突。
此時聽到華錦榮的安排,他深表贊同。
“師尊的懷疑很有道理。”
“那個副宗主,從來不搭理宗門事務,今日卻突然給那姓張的說話,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之間是否有暗中往來。”
陸行舟眸微寒,閃過一抹怒火。
這是針對尚書蘭的不滿。
在他看來,尚書蘭為堂堂副宗主,在他敗給張大川的時候,要麼就別說話,要麼就只能幫他,否則,那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在對他落井下石!
心中暗恨了一番後,陸行舟回過神來,認真思忖著說:
“師尊,按您的安排,明天整個雲天島上,可就沒剩下幾個高手了。您和副宗主都不在,下面的堂主、副堂主、長老們,也都要去參加祭祖大典。”
“這頂尖戰力一下子離開得是不是有些多了?”
“如此近乎完的防守空檔,那張大川不會覺得蹊蹺,因此生疑吧?”
聞言,邊上的陶洪林大笑道:
“他懷疑也沒用,除非他能迅速晉級到大宗師之境,否則,這將是他絕無僅有的救人機會,哪怕明知事蹊蹺,他也一定會嘗試一番的。”
“不錯。”華錦榮也笑著頷首,有竹。
陸行舟聽後,仔細一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
宗門八以上的人員都離開雲天島,宗師級以上的戰力幾乎十不存一,這種時機,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換他是張大川,肯定也要拼命嘗試一下。
畢竟,若是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那他又何必冒著生命危險,跑到雲天宗來救人呢?
想到這裡,陸行舟眼珠子一轉,忽然計上心來。
“對了,師尊,既然肯定那姓張的一定會去闖秘牢的話,那不如咱們乾脆就把事鬧大一點,最好能弄幾個證人,尤其是門那些格剛正不阿、事公正不偏不倚的人。”
“有他們在場親眼見證,或許事後都不用咱們開口,他們就會主提議將那姓張的給逐出宗門了。”
說話間,陸行舟臉上笑得格外險。
而聽到他這番提議的華錦榮則是出了無比欣的神。自己門下這向來心高氣傲的徒弟,也終於學會了借刀殺人。
一旁的陶洪林見狀,立刻諂笑著抱拳道喜:
“嘿嘿,大長老,恭喜啊。這陸師侄不愧是您的徒,他這番謀劃,可謂是跟您不謀而合,看來是深得您的真傳呀!”
華錦榮捋須笑了幾聲,青龍堂堂主這馬屁,拍得他很用。
他向陸行舟,頷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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