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大川開門見山式的詢問,尚書蘭並沒有正面回答。
自顧自地吃著比拇指還大的紫葡萄,語氣淡然優雅地說道:
“自古英雄出年,張先生如此年紀,就能奪得世宗門的宗門大比頭名,真是神武不凡、芒矚目!若是張先生願意真心效力於我雲天宗,日後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我看不如這樣吧,你直接拜本宮座下,為本宮的親傳弟子,如何?”
“有本宮替你站臺,哪怕是讓你為宗門宗主,也只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說不定日後整個雲天宗都是你的!”
“如此一來,你又何必糾結於去救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兒呢?”
“就算冒險將其救出來了,對於日後的修煉也沒有毫幫助,何必做此徒勞之舉?”
尚書蘭的聲音空靈若仙,有著一非常獨特的韻味,讓人能不自地對其產生親切。但同時又帶了一上位者的威嚴,令人難以生出之心。
換做其他人聽到開出來的條件,不說百分之百,起碼也有百分之七、八十的人會選擇答應。
甚至可能會更多。
因為他們會用“鄭南山可以後面再救,並且為宗主之後,救人的機會更大”來說服自己。
可張大川不同。
他當場就拒絕了尚書蘭的提議,很直接地回答道:
“副宗主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鄭大哥對我有恩,我與他親如兄弟,如今他陷於危難之中,我豈能為了利益對其袖手旁觀?”
“哪怕是暫時的袖手旁觀,那也有悖於在下的世理念。”
“所以,副宗主你這番好意,在下是無福消了。”
“當然了,如果副宗主是想借此機會試探於我,那也大可不必。我既然肯不顧危險親自來到雲天宗,深虎,救人之心自然是很堅定的。”
“除非事不可為,否則但凡有一機會,在下都會努力嘗試一番。”
聽到張大川如此回答,面紗下,尚書蘭的角無聲嗤笑了聲,似有些嘲弄張大川的“不識好歹”。
接著,便瞥了眼張大川,淡淡說道: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不難看出,明日的祭祖大典,其實是個針對你去救人而佈置的陷阱吧?”
張大川坦然承認:
“當然看得出來。”
“我已經收到訊息,明日的祭祖大典,作為華錦榮手下絕對的心腹、雲天宗三大主堂之一的青龍堂堂主陶洪林並不會去參加。”
“他會留在這座雲天島上。”
“連他都不去,那我想,大長老華錦榮多半也不會去參加祭祖大典。因為想要對付我的話,他們必須得有足夠強大且絕對忠誠的高階戰力留下。”
“靠一個陶洪林,不一定能攔得住我。”
“所以,明日的祭祖大典,看似是一個絕佳的營救機會,實則秘牢那邊,多半早已被華錦榮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我去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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