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地之力的影響下,張大川的雲步法,遠不如巔峰狀態下的靈活。
雖然也已經是遠超同輩武者了,可在面對華錦榮時還是不太夠用。
這一段高烈度的廝殺之後,二人凌空對了一掌,各自後撤,暫時停下來息調整。
此時,張大川的上,多出了很多傷口!
這些傷口,可不是對戰陸行舟時,為了故意示弱而經的小傷,而是真正連白都翻出來了的可怕傷勢!
縱使沒有傷到關鍵要害,可一旦張大川放任不管,任由這種傷口持續流,那麼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失去戰鬥力。
著張大川那滿傷痕,衫破爛,狼狽不堪的模樣,華錦榮不桀桀冷笑:
“小子,難道你就只有這點兒本事了嗎?”
“你打敗我徒兒陸行舟時所使用的那玄階頂品武技呢?何不施展出來讓老夫也領略一下你的無敵風采?”
“唔……不過施展出來了也沒用,在老夫面前,大宗師之下的所有人,都是土瓦狗!”
“你今日敢來這裡,純純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罷了,老夫也懶得跟你玩了,既然你非要自尋死路,那老夫就全你吧!”
說罷,華錦榮調力量,整個人拔地飛出,手上並指如刀,直撲張大川,再次發起了進攻!
見狀,張大川一邊後撤,一邊在心中罵娘:
“那婆娘不是說好了,一齣海就立刻尋機返回嗎?現在我跟那老狐狸都手幾百招了,靜大得就差把這座山崖給拆掉,怎麼還不見蹤影?”
“再不來,我可就只能拿出最後那張底牌來拼死一搏了!”
張大川暗暗惱火。
若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現在跑去咬那尚書蘭一口!
人命關天啊,怎麼能遲到?
張大川並不清楚,就在他於華錦榮那凌厲的攻勢下艱難撐時,隔了數重廢棄院子的某座房頂上,戴著白面紗的尚書蘭默不作聲地著他與華錦榮的廝殺,津津有味。
“這可不像是你全部的實力啊……”
尚書蘭盯住被華錦榮著打的張大川,眸微眯,喃喃自語。
事實上,早就抵達了現場,之所以不面,故意躲在這裡不出手,就是想看看張大川真正的實力。
此刻看見張大川的狼狽境後,也沒有毫的張,因為有種直覺,那就是張大川一定還有底牌沒有亮出,不可能會這樣輕易敗於華錦榮的手下。
指的底牌,可不是張大川今日還未曾施展過的斬龍式和墨淵劍專屬武技噬魂,而是另有所指!
尚書蘭堅信,昨日在武鬥臺上,別看張大川與陸行舟鬥得厲害,可肯定談不上全力以赴!
“這膽大包天的小子,慣會藏拙!本宮倒要看看,你在死亡威脅之下,還能忍到幾時!”
尚書蘭暗暗自語,耐住子,收斂氣息,默不作聲地繼續看戲,沒有出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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