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在大堂上落座,宋懷安就沉著臉發難道:
“陶堂主,今日之事,老夫越發覺得有些不對勁,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大長老,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他是為人古板,一心只忠於宗門,但這不代表他很傻,被利用了也不自知。
尤其是在今日華錦榮與陶洪林他們已經玩砸了況下,宋懷安若是再察覺不出什麼古怪,那他也坐不到三長老這個位置上了。
陶洪林此時也正心煩著,見宋懷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就更惱火了。
他敷衍道: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三長老若有疑問,還是等此間事了,親自去問大長老吧。”
說罷,陶洪林抬頭往堂廳門外掃了眼,皺了皺眉。
片刻後,他喚來一名值守青龍堂的弟子詢問:
“宮鼎呢?他不是說先走一步,去大長老那邊報信嗎?還沒回來嗎?”
那弟子滿臉迷茫:
“宮鼎?我……我不知道啊。”
“堂主,您說的是那個在宗門大比上排名第四的新弟子嗎?他加咱們青龍堂了?”
陶洪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有些急上頭了。
宮鼎是今天早上才辦理完門弟子的份手續,然後就被他派去秘牢執行任務了。青龍堂上下,除了他這個堂主之外,其他人就不知道宮鼎加青龍堂的事呢。
他揮了揮手,讓弟子下去,表示沒事了。
“只是報信而已,這小子也該回來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陶洪林著下默默思忖,心裡一陣煩躁。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又跑進來另一名弟子,他神慌張地衝到陶洪林面前半跪下來,拱手稟報:
“不好了,陶堂主,出大事了,大長老他……他……”
陶洪林面一,急忙追問:
“大長老怎麼了?”
那弟子嚥了嚥唾沫,像是看到了某種令他亡魂皆冒的場面,抖著說道:
“大長老與副宗主……他們倆在青龍堂舊址那邊打起來了。兩人快把整個舊址夷為平地了,像是要分出生死才算罷休,陶堂主,您快去看看吧。”
聽到這個訊息,陶洪林與宋懷安的臉齊齊大變。
兩人幾乎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各自喝問道:
“你說什麼?”
“大長老怎麼會與副宗主手?”
那弟子哭喪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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