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齜牙咧,將半邊肩膀都耷拉了下來,躲著王鐵彪的手。
這莽夫拿扇一樣的掌把他肩膀拍得砰砰響,正正好好拍在傷的地方了!
眾人見狀,臉齊齊一變:
“老大,你傷了?”
“上哪兒了?重不重?”
“不是我說你,老王,你能不能小心點?”
“忒不靠譜了,沒看見老大上的服都破了許多嗎?你還拍得那麼用力。”
顧鄲和老丁他們幾個七八舌,紛紛圍上前來,一邊擔憂張大川的傷勢,一邊數落王鐵彪的莽撞。
王鐵彪滿臉悻悻之,知道自己有些大意了,也不敢還,只得尷尬地朝張大川道歉:
“那個……老大,不好意思啊,我太激了,沒注意到你……”
話沒說完,已經緩和過來的張大川就衝他擺了擺手:
“沒事,只是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小問題。”
王鐵彪又不是故意的,張大川自然不至於去怪罪,相反的,包括王鐵彪在,幾個兄弟們言語間流出來的那種拳拳關切之心,他還非常。
他走到沙發另一端坐下來,著幾人依舊有些擔心的樣子,不笑了笑,說:
“好了,都坐吧,我真的沒事,只是在救鄭大哥的時候跟雲天宗那個大長老較量了一番,了些皮外傷而已,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坐,都坐。”
顧鄲他們這才各自找位置坐了下來,隨即,老丁便說道:
“老大,看樣子這次很兇險啊,連你都了這麼重的傷,下次如果再有類似的行,還是讓兄弟們都一塊兒去吧,多個人多分力啊。”
出發前,雖然張大川已經跟他們講過了的營救計劃,但畢竟是深敵營,又只有張大川和李鼎天兩個人,要面臨的風險有多大,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好在是順利把人救回來了。
聽見老丁的話,張大川笑著道:
“兵行險招嘛,我們實力不如人家,自然就得走險棋,不然若是按常規的辦法做事,又豈能順利把鄭大哥救回來?”
“總之事都已經過去了,大家也不要過多擔心。”
“這次啊,可是多虧了李鼎天,要不是有他配合我演苦計,營救的行恐怕會麻煩很多,得給他記頭功!”
說著,張大川就把這次去雲天宗救人的整個行過程給眾人講了講。包括宗門大比奪魁、與雲天宗副宗主尚書蘭的賭約以及最後為了救人不得不跟華錦榮這樣的大宗師生死大戰等等。
樁樁件件,跌宕起伏,聽得王鐵彪他們不斷驚呼,心澎湃,只恨自己沒能親眼在場見證那些彩的場面。
尤其是聽到最後,張大川告訴華錦榮,說自己救人離開的船是李鼎天準備的,把華錦榮氣得幾乎吐時,一群人更是拍手稱快。
“算計一個老牌大宗師,把人耍得團團轉,老大你可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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