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這樣自欺欺人的想著,一咬牙,乾脆將丁芷宓按倒了下去,隨即整個人欺而上。
他在心中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誤會就誤會吧,不差這一次了,日後再解釋也不遲!”
片刻後,被浪翻卷,活室生香!
為武道宗師,在索取報酬,點驗是否足額這種事,原本只許掃一眼就能辨別清楚。
但考慮到付款的一方也是武道宗師,而且實力不弱,張大川自然不敢大意地草草驗收。這次去島國救人,那可是要命的買賣,這報酬不點清了,萬一被鑽了空子,豈不是本無歸?
所以張大川全程都非常耐心,一一對賬,仔細盤算。甚至每逢關鍵要害之,還要反覆跟丁芷宓商討、來回拉扯、討價還價,希對方能多給一些報酬。
直到最後終於算清賬單,從丁芷宓那裡拿到報酬時,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午夜時分。
此時,經過長達兩三個小時的來回磨算、拉扯,雙方都已經疲力盡。
只待報酬割完畢,再也無心他念,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天明亮。
張大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枕邊之人早已沒了影。
他躺在床上,輕嗅著空氣殘餘的一縷芬芳和旖旎,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昨夜索要報酬的那一幕幕荒唐畫面。
說實話,他本沒想到丁芷宓會把他想得那麼“歪”,偏偏還真的同意了他的“要求”,主寬解帶。
如今回想起來,真是怎麼想都覺得荒唐。
原以為在去雲天宗之前的那最後一晚,他假裝昏迷結果沒忍住,反客為主之後,兩人已經再無任何親接的可能。
尤其是昨天上午約地點時,丁芷宓還拒絕了直接在公寓這邊見面,反而將地點定在外面時,張大川就真的沒有半點兒多餘想法了。
結果沒想到,昨晚卻是差錯,又……
“唉,看來喝酒果然誤事。”
張大川了鼻子,暗自惆悵。
這不是他得了便宜還賣乖,是真的頭疼日後該怎麼理兩人之間的關係。
一個不好,怕是要後院失火啊。
一邊苦苦思索著解決辦法,張大川一邊起下床,鑽進浴室沖洗了一番。
花灑噴出的溫水似乎將他的煩惱也一併沖走了,等到洗漱之後出來,張大川穿好服,只覺渾輕鬆,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經過昨夜的一番荒唐之舉,他因為使用狐變而造的後症,幾乎已經全好了。
短短一 夜的勞作,效果竟堪比那地階靈草的一片葉子,張大川不由得慨道:
“到底是淬髒境後期的武道宗師,這修煉的療傷效果,的確非同凡響。”
想到靈草的事還沒有著落,在猶豫了一番要不要現在就去找那個一大早就起床故意躲著他的副部長後,張大川沉片刻,決定先打個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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