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問道:
“我聽說你是昨天晚上就回來的,那你去看我妹妹沒有?要去歐洲公派考察,今天上午的航班,你們別連出發前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吧?”
問出這話時,丁芷宓的心頭緒很複雜。
既擔心兩人沒能見上面,又似乎不太希兩人見面。因為,若是見過面了,那肯定是昨天晚上的事。
這大半夜孤男寡的……
丁芷宓抬眼向張大川,眸中暗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張。
但張大川的回答顯然讓失了——
“算是回來得及時吧,剛好趕上了,今天上午我開車送去機場的。”張大川頷首答道。
聽到這話,丁芷宓的心頭瞬間就是一酸。
親自開車送去機場的?
那豈不是這倆人昨天一整晚都在一起?
丁芷宓醋心大起,差點兒就想說“你們還沒結婚呢,怎麼能整夜都待一起”,但話到邊,又猛然一個激靈,驚醒了過來。
不對啊,這話哪裡有資格說呢?
“之前是為了幫他,間接來說是為了救人。但現在事都已經過去了,我絕不能再犯錯了!”丁芷宓暗暗咬牙。
深呼吸了一番,順手端起酒杯飲了一口,以遮掩臉上那異樣的神。
等到灼辣的酒水順著頭一路滾燙下去,將腔、小腹都燒得熱騰騰的時候,心頭醋罈子裡打翻出來的酸味兒也就被下去了。
好在酒吧裡線昏暗,再加上丁芷宓還戴著面罩,倒也不用擔心張大川發現的異常。
隨後,丁芷宓就主轉移了話題:
“見了面就好,我還擔心你們沒見上面呢,要是錯過了,那妹妹恐怕得牽腸掛肚好一陣子。好了,不說了,其實我今天找你過來,還有另一件事。”
“你聽說過‘秘境’嗎?”
張大川面詫異:
“秘境?聽說過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丁芷宓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
“聽說過就好,關於秘境的訊息,你知道多?”
張大川遲疑了下,說:
“還行吧,知道不,鄭大哥以前是雲天宗的長老,他對於秘境瞭解很多,我都是從他那裡得知的。”
丁芷宓微微頷首:
“那就可以了,那我長話短說。據上面傳來的訊息,最多兩到三個月之,地球上可能會有一個新的秘境出現並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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