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過來了,就坐沙發上說話吧,我聽得見。”
張大川瞥了眼那距離辦公桌足足有兩三米遠的黑皮革沙發,又看看丁芷宓那如臨大敵的樣子,眼神不一樂。
他忍不住勾起一縷戲謔,滿是深意地說:
“我的部長大人,那天晚上你飲醉酒我送你回家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的態度。”
丁芷宓聞言,臉蛋騰地一下就紅了。
“你……你在說什麼?”
“那天晚上就是個誤會,而且你也說了,我是喝醉酒了,那怎麼能當真?”
“我警告你最好忘記那天的事,再敢提起來,我……我保證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眸圓睜,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又又惱地瞪著張大川。
看起來很兇,實則全無威懾力。
張大川見狀好笑,反問道:
“我說部長大人,你這過河拆橋得未免太快了些吧?我可是馬上就要去島國幫你救人賣命的,你現在就這樣對我?”
丁芷宓當然也知道不該用這種態度對張大川,可現在心裡一團麻,一時半會兒間,本冷靜不下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張大川啊。
咬著花,猶豫了一番後,說道:
“你……你肯定不是單純來跟我道別的,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想要什麼?只要我能辦到的,我儘量幫你!”
張大川微微搖頭。
見這人滿腦子都沒往“自己對有”那方面思考,也懶得繼續逗弄對方了,很乾脆地取出一枚玄命丹,上前兩步放到了辦公桌上。
“確實不是單純來道別的,但也不是要你辦什麼事,只是臨行前,想送你一個禮罷了。”
張大川指著桌上那封裝著玄命丹的明小盒子,給丁芷宓解釋道:
“這是我前兩天煉製出來的玄命丹,能幫你改善經脈,洗筋伐髓,對你後面將淬髒境臻至圓滿,就大宗師之位有很大的幫助。”
黑乎乎的一粒丹藥,就那樣靜靜躺在玉質小盒子裡,看起來其貌不揚,與那的玉盒實在是不怎麼搭調。
可聽見張大川這番話後,丁芷宓卻是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之。
“你說什麼?這……這竟然是玄命丹?!”
丁芷宓震驚了!
一把抓起玉盒,揭開蓋子仔細瞧了瞧。
著那濃郁的生命氣與沁人心脾的藥香,丁芷宓立刻斷定張大川沒說假話。
雖然從賣相上看,與記憶中的玄命丹完全不一樣,可這丹藥逸散出來的靈氣程度,絕對配得上玄階靈丹的份。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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