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能那麼快想起來並認出來張大川的份,也是得益於俞漫果自選擇的專業優勢。
作為醫學行業的博士研究生,數月前在滬城發生的那場華國醫學界最頂尖的醫比試,俞漫果可是提前就守在直播間,從頭看到尾的。
而且直播結束後,還把錄屏也反覆觀看,稱得上是張大川的超級。
在飛機上沒能認出張大川,主要還是因為張大川做了簡單的易容,再加上那神舉止充滿霸氣,完全沒把島國人放在眼裡,開口就是讓手下人直接手掌。
那種唯我獨尊的姿態,跟之前在直播和影片中所看到神醫形象,真的是半點兒不沾邊。
要不是俞漫果始終覺得那聲音聽著太悉了,下飛機坐上車後又仔細回想了一下,恐怕還真就反應不過來。
但很顯然,這件事,俞漫果沒打算告訴梁月。
“跟偶像同坐一趟航班,還能見到偶像截然不同的另一面形象,這可是我的秘,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呢?”俞漫果心中如此想著。
見梁月笑地著自己,俞漫果抿了抿,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哎呀,月姐,有什麼好可惜的?”
“反正……不管他是哪家的公子哥,跟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肯定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惜也沒用的。”
梁月聞言,湊到近前,調侃道:
“真的這麼不在意?我怎麼記得,有人在飛機上不停地看人家呢?”
俞漫果聽後,臉蛋騰地一下就紅了。
慌不已地說:
“呀,我……我哪裡看了?就是好奇多看了兩眼而已,都是正大明的,難道月姐你自己就沒看嗎?我跟他又不認識,你這個當姐姐的,就別拿我開玩笑啦。”
梁月咯咯直笑道:
“是是是,你沒看,是我看。可別怪姐姐沒提醒你,這姻緣啊,靠的是自己把握,男都一樣,該出手時就出手,要趁早,得勇敢。”
“不然啊,等你到了姐姐我這個年齡,到時候高不低不就的,那才是難熬呢。”
梁月說罷,忍不住悵然輕嘆了一聲,自顧自地端起酒杯狠灌了一口。
俞漫果見狀,角了,對自己撒謊的行為有些疚。
正想安梁月幾句時,突然間,酒吧大廳外面傳來了一陣聲響,似乎有人被打了,慘聲不斷響起。
還沒等俞漫果和梁月明白髮生了什麼況,就見有人從酒吧外面被打飛了進來,一連撞倒了好幾個客人。跟著,在一陣尖和混中,一大幫穿著黑武士服的男子就從門外衝了進來。
他們手上全都提著棒,一臉的凶神惡煞,見東西就砸。
直到將酒吧門口那一片給清空,嚇得在酒吧裡消費的一眾男男哇哇大後,為首者才用島國語大喊道:
“都給勞資閉!”
“池田家族辦事,閒雜人等,不想死的,全都給我滾出去!”
聽到這話,一群早就被嚇壞了的客人哪兒還敢多待?全都如逢大赦似地往酒吧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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