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筱夫頓時好笑:
“擔待?你不會覺得你們的份很貴重吧?”
“區區兩個華國子,我就算親手把你們殺了,也不用本爺擔待什麼。”
他滿臉不屑一顧,本沒把梁月的威脅放在眼裡。
這傢伙抱著胳膊,眼底流出一縷邪之,冷笑道:
“在飛機上得罪我的時候,沒想過現在會落在我的手上吧?”
“放心,這裡是我們池田家族的地盤,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保證讓你們留下一個畢生難忘的島國之行。”
說完,他甩手一揮,跟扣押著兩的下屬吩咐道:
“把們給我看好了,等理完川合社那幫華國地老鼠,今晚勞資要跟們倆一起玩個痛快!”
“哈依!”幾名武士立刻點頭,臉上先後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一個男人要和兩個人一起玩個痛快,還能怎麼玩?
當然是三人行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那赤 的侵略眼讓俞漫果和梁月兩人渾都起了一層皮疙瘩。一想到今晚可能會發生的事,兩面無。
們做夢也沒想到,池田筱夫這些人會如此無法無天。
兩人死命掙扎著,可抓住們的那些武士,手就像是鐵鉗子似的,本容不得們撼分毫。
著兩又急又氣的模樣,池田筱夫笑得更加開心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忽然轉頭看向一旁的胡啟文,角噙著一副壞笑:
“對了,胡桑,你很喜歡這個俞小姐對吧?不如這樣,等今夜我玩盡興之後,就把送給你。到時候,我安排手下給你們開一間套房,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如何?”
胡啟文聽後,立刻滿眼亮:
“真的嗎?那太謝池田先生了!”
胡啟文一臉驚喜之,毫不介意自己曾經的神就要被池田筱夫玷汙這件事,更是沒有半點兒嫌棄的意思。
就如同被主人賞賜了大骨頭的秋田犬一樣。
哪怕骨頭上只剩下了一點零碎的筋,也是不斷地點頭哈腰,俯首擺尾,都快咧到了耳朵。
如此一幕,讓俞漫果和梁月氣得是渾抖,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姓胡的。
“畜生,無恥!”
“奴婢膝、勾結外族、謀害同胞,你本不配做華國人!”
俞漫果破口大罵。
那胡啟文見狀,卻是滿不在乎地冷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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