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回答,可謂是往千田麻矢的傷口上又了一刀。
對於一個武者而言,有什麼傷害比敗給了對手,還要被對手評價一句“太弱”來得更痛苦呢?
千田麻矢慘然一笑:
“我出道三十年,同階一戰,從無敗績,不曾想今日卻是敗在了一個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手上,呵……老天爺真是給我開個巨大的玩笑。”
可惜,對於這種站在對立面的小鬼子,張大川很難對他生起什麼同心。
“如果你剛才不逃,而是選擇拼死一戰,你也許不會敗得這麼快。”張大川毫不客氣地說道。
千田麻矢臉上堆滿落寞。
都這時候了,再後悔剛才逃跑的決定,又有什麼意義呢?
於他而言,就算拼死一戰,結果與現在相比,也不過就是晚死那麼幾分鐘而已。
因為從張大川認出他的真,並且一掌將他擊退,險些重傷他的時候,千田麻矢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不是張大川對手。
這就是他決定假意發、拼死一戰,實則趁機逃走的原因。
只可惜最終還是沒能走掉,千機雷變那麼完的障眼法,竟還是被眼前這個華國男子給一眼看穿了。
著口傷傳來的劇痛,千田麻矢只覺自己的是越來越冷,眼皮也越發沉重,連呼吸似乎都提不上力氣了。
這種前所未有的疲憊,讓千田麻矢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向終點。
他咬著牙,努力提起一口力氣,抬頭怒視著張大川,似乎想要將張大川的容貌永遠的記下來,等著將來做鬼後再來複仇。
可隨著嚨裡一口腥甜不控制地湧上來,千田麻矢再也支撐不住了。
口中殷紅汩汩,帶著強烈的不甘,腦袋一歪,就此氣絕亡!
見他死了還瞪著眼睛,不肯閤眼,張大川微微搖頭。
說實話,有些失。
過跟千田麻矢這一戰,他意識到自己對島國上忍的實戰能力期過高了。
哪怕是千田麻矢這種靠自己能力修煉為上忍的,所展現出來的實戰能力,最多也就相當於當初韓家老家主韓魏的層次。
“不過,仔細想想,這似乎也不能怪我期太高。”張大川輕嘆道。
想想最近半年來,自己遇到的都是什麼敵人?
剛剛晉升淬髒境中期,就登上武鬥臺,與淬髒境後期的韓魏正面進行生死大戰。
晉升淬髒境後期之後,更是直接遭遇大宗師徐天寧,拼了老命才功格殺對方,勉強活下來。
再之後,為了救鄭南山,更是冒險去雲天宗,深虎,先戰天驕陸行舟,再戰在大宗師境界都算是最強一列的雲天宗大長老華錦榮。
這一系列的經歷,使得張大川在潛意識就習慣了料敵從寬,不自覺地會把敵人往足夠強大的維度上去思考、對待。
直到今天撞上千田麻矢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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