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王鐵彪的傷勢看起來雖然嚴重,但導致他昏迷的原因主要是失和力,臟腑、脊椎這些要害卻是沒什麼傷。
上那些猙獰的傷口,大多都是皮傷,只要止住了,就可靜等恢復。
當然了,若是尋常醫者來治這種傷,除了止合傷口之外,還免不了要找庫給王鐵彪輸才行。
可張大川不同,他混沌玉盤中的靈,比輸的作用可大多了。
幾分鐘後,隨著順利止,張大川立刻向王鐵彪的輸送了兩滴靈,進而催針法,以針灸的方式幫助昏迷中的王鐵彪煉化這兩滴靈。
效果自然是顯著的。
對於此刻的王鐵彪而言,靈的強大效用,不僅能助他迅速修復傷,還能對王鐵彪在連番大戰後徹底活絡開的經脈進行滋潤、溫養,助他拓寬經脈,鞏固道基。
時間緩緩流逝,房間,所有人都安安靜靜,不敢開口,生怕說話聲會影響張大川對王鐵彪的醫治。
半個鐘頭過去,王鐵彪的傷勢徹底穩定了下來。
張大川陸續拔除銀針,命孫建飛打水過來,替王鐵彪拭上的汗漬、汙,然後對傷進行包紮。
直到這時,張大川才向邊上的老丁,詢問老丁救人時的況。
“彪哥應該是被算計了,那些人就是奔著一定要殺他的目標來的。”老丁嘆道。
他把當時的況詳細敘述了一遍。
眾人聽見王鐵彪以一敵四毫不退,不僅重傷兩人,最後眼看逃不掉了還要以命換命,想拼死帶走一個,都不由欽佩起來。
“臥槽,兩天不見,彪哥這麼猛了?”孫建飛驚歎道。
李鼎天也忍不住點頭說:“看來彪哥確實是咱們刺激了,很見他這麼拼啊,呵呵。”
顧鄲附和道:“對得起他的名字,夠彪!”
幾人正說話間,墊著兩個高枕頭半躺在床上的王鐵彪緩緩醒了過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下意識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後就注意到了站在旁邊的張大川、顧鄲等人。
王鐵彪一怔,似乎還在疑,自己不是重傷,準備跟那四個島國忍者拼命嗎?
怎麼老大和顧鄲他們都在旁邊?
“哦,是了,好像在最後關頭,老丁那個傢伙不知怎麼出現了,還把自己給救了。”
“這麼說,我活下來了……”
想到這裡,王鐵彪眼底猛然恢復了幾分神采。
他扭頭向張大川,如同求誇讚的孩般,咧笑問道:
“怎麼樣,老大,我這次沒給你丟臉吧?”
張大川角微翹:
“我什麼時候說你給我丟過臉了?我邊的兄弟,從來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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