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發生在演唱會現場的炸事件,讓劉惜卿深自責。
認為那些都是牽連而死,心悲痛萬分,很是過意不去。
張大川輕輕拍著這位大明星的肩頭,溫聲寬道:
“好了,別自責了,今天的事都是島國人的謀,跟你沒什麼關係,你也是害者啊。”
說著,張大川順勢在床邊側坐下,跟劉惜卿解釋起了整個事的來龍去脈。
當然,關於總商會和八岐的部分容,張大川並未言明,只是一帶而過,總之讓劉惜卿明白這一切都是島國人謀詭計就夠了。
聽完他講述的容,劉惜卿臉上的傷之意果然消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滿腔憤恨。
銀牙咬,忿忿不平道:
“這些島國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那可是十多條鮮活的生命啊,裡面甚至不都是他們自己國家的子民。”
“為了能洗清他們為非作歹的嫌疑,竟然要拿這麼多無辜者的命去栽贓給國際地下組織,實在是令人髮指!”
張大川自然也是同,不過,他不像劉惜卿那樣義憤填膺。
畢竟……
“島國如此行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草菅人命是他們的強項,沒必要為了畜生的所作所為而跟自己生氣,我向你保證,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債償的。”
張大川眼裡流出一冷,眸森寒。
聽見他這麼說,劉惜卿微微頷首:
“好。”
“大……大川,謝謝你這時候能來陪我,有你真好,這個時候能有你在邊,我覺得老天爺待我其實也已經很偏了。”
劉惜卿側頭輕輕依偎在張大川的肩上,聲音細小,近乎呢喃,渾上下卻流出了很明顯的依賴。
得虧張大川靈覺夠敏銳,不然可能都聽不見後半截話。
聽自誇老天爺對很偏,張大川莞爾道:
“老天爺是偏你的,就你這副傾國傾城的相貌,都不知道嫉妒死多生了,更不用說還有一副好嗓子。”
說完,張大川靜等著劉惜卿的回應,結果數秒過去,卻遲遲沒有等來回答,不由低頭一瞧。
嚯,這人竟然閉著眼睛,就這樣靠在他上睡著了。
張大川啞然。
看來這位大明星今天是真累了。
不過想想也是,先是在舞臺上又唱又跳,足足兩個多小時。等演唱會結束,還沒來得及卸妝,又被寧昊帶人給擄走,備驚嚇。
如今好不容易安全下來,這要是還不累,那就不正常了。
張大川輕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劉惜卿在床上放平,又扯過被子,替掖好了被角,這才起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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