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惜卿被誇得咯咯直笑。
“呀,果兒妹妹這麼會說話呀,謝謝你的誇獎!”
劉惜卿眉眼飛揚,自家的誇讚,讓格外開心。
問俞漫果道:
“你也是專門來看我的演唱會的嗎?”
俞漫果猶豫了下,實話實說道:
“是專程,也不算是。”
“我是來東京留學的,馬上開學了,正好卿姐你的演唱會時間跟我開學的時間不衝突,所以我就專門提前過來了,想著剛好可以看演唱會。”
劉惜卿眼神微亮:
“高材生呀,不錯不錯!那你可要好好學習,以後畢業了回去建設祖國。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你們這些學習厲害的人。因為像你們這樣的人,對國家的作用可比我一個歌手大多了。”
俞漫果當即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抿著角,很是容地點頭,表示一定努力學習。
隨後,劉惜卿又跟錢夕聊了聊,得知錢夕那個棒國男朋友大難臨頭扔下錢夕獨自逃跑時,氣得跟錢夕一起罵那個棒國人。
這一番談下來,無疑是極大的拉近了雙方之間的距離。
俞漫果和錢夕都非常激,作為歌迷,能如此近距離的接偶像、並且跟偶像如同平常朋友那樣談,簡直是們從未想過的事。
劉惜卿一邊吃早餐一邊同們閒聊,等到差不多吃好的時候,韋易清接了個電話,而後回到餐廳,朝張大川請示道:
“老闆,都安排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聽到這話,張大川還沒來得及回答,劉惜卿便疑道:
“出發?你們去哪兒?”
張大川拿起餐巾了,先衝著韋易清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才看向劉惜卿和俞漫果們三個人,解釋道:
“要出去做點事,不過這件事,也需要你們大家的幫忙。”
三一聽,全都充滿疑。
要們幫忙?
們肩不能挑、拳不能打的,能幫什麼忙?
只見張大川笑著說道:
“我打算過些天教訓一下那些小鬼子,不過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需要先演一場戲。”
“待會兒你們跟我一起出去逛街,我的份是東京地下社團川合社的大老闆,人形象是個好 之徒,而你們,則是被我看中後留在邊的。”
“好郎君大張旗鼓的攜出遊,才顯得人畜無害嘛。”
出於保原則,張大川沒有提及總商會相關的事,反正也不需要向劉惜卿和俞漫果們做細緻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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