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話,讓那姓藤的中年男子角勾起了一戲謔。
他滿是深意地看了眼符菁與李鼎天,說道:
“這不好嗎?”
“玩這種純潔如白紙的良家,就得要當著心之人的面玩,那樣是最帶的。”
“只需要一句‘小姐,你也不希你的男朋友被我殺掉吧?’,就能讓滿臉憤慨,屈辱不甘,但不得不乖乖地服侍。”
“那種極致的反差,簡直令人慾罷不能!”
“這可比那些只會跪在地上無條件討好我的人有趣多了。”
胖子聞言,眼前也是當即一亮。
他馬上朝李鼎天那裡看去,惻惻地獰笑道:
“小子,先前看你識趣的,就沒跟你計較。”
“沒想到你居然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打著先再找人回來報復的想法,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就別想離開了!”
“乖乖給我留下來,給藤執事當好綠的角,說不定藤執事玩高興了,還能留你一命!”
此言一齣,藥神谷其餘幾人立刻興的大笑了起來。
他們全都盯著李鼎天旁的符菁,眼神骨,無比放肆。
看著他們笑,張大川也笑了。
“走?”
“在沒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之前,我們可沒打算走。”
他眼神微冷,流著一縷攝人的森寒。
原以為藥神谷這幫人只是張狂了一點兒,教訓教訓就完事兒了。
可現在看來,人家分明是跋扈到了極點,本就沒把世俗界的規則與世宗門的規則平等對待。
完全是貴族對待奴隸的那種態度!
這讓張大川心中改變了想法。
與此同時,李鼎天旁的符菁見到張大川把話說得如此強,不由滿是擔憂:
“天哥,你快讓你的朋友走吧,別摻和進來了。他們都是世宗門的人,咱們得罪不起的。”
隨著總商會放開關於武者的各方面資訊,短短半個月不到,世宗門、武道宗師等這些概念,都已經人盡皆知。
所以哪怕符菁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也清楚的知道“世宗門”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
就在符菁張萬分的時候,對面來自藥神谷的那個胖青年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直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他才了幾口氣,指著張大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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