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認識?”
岑若雅微笑著道:
“大名鼎鼎的天才宗師,誰不認識呀?”
顯然,因為總商會下達的保規定,沒辦法跟朱禹行講出島國一行的事,只能隨便編了個理由應付。
回答過後,還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張大川。
在擔心張大川會因為島國的事,而對的主示好置之不理。
那樣可就太下不來臺了。
至於為何非要主過來打個招呼……
曾經,岑若雅也自詡是絕頂天才,可島國之行給了巨大的打擊。
跟張大川比起來,那所謂的武道天賦,簡直就是個笑話。
所以從島國回來之後,岑若雅就暗暗將張大川當做了此生追逐努力的目標,仰著他的背影前行。
再加上救命之恩。
如今岑若雅在面對張大川時,自然是不自覺地就將自己放在了較低的位置上,卑微而拘謹。
好在張大川不是梁衛那種格。
見岑若雅主問好,他也淡淡地回應了兩句,沒有晾著岑若雅。
這讓岑若雅微微鬆了口氣。
兩人都算不上普通朋友,只能算是“認識”,張大川這種回應的語氣,倒也不用擔心會讓旁邊的朱禹行到奇怪。
三人簡單寒暄了一會兒後,岑若雅抿著 瓣,遲疑片刻,鼓著勇氣朝張大川發起了邀請:
“張宗師,有空的話,可以去我們落英閣那邊坐坐。”
張大川聞言微微詫異。
他很意外岑若雅的邀請,想了想,給了個不算拒絕的同意:
“待會兒吧,待會兒有空的話就去。”
聽到這個回答,岑若雅自然有些失。
不過也沒有強求,只是流出一抹淡淡的失落,道:
“好,那張宗師一定要記得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回見。”
張大川輕輕點頭。
等岑若雅重新回到落英閣所的席位上落座,一名懂得語的落英閣弟子湊到了岑若雅面前,有些不忿道:
“小姐,那個張大川太傲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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